“你不信?待会儿查房的时候你亲自去问一问,看这女的病历上写的是什么名字,一问就清楚了。”
年轻护士嘴巴张得老大。
“有女朋友……还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地照顾?这……这不是脚踏两条船吗?宋团长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没多久,张士杰“作风不端”的风言风语,悄无声息地散开了。
有人说他半夜偷偷翻墙,有人绘声绘色地讲他跟城里女人在招待所厮混。
可偏偏,张士杰对此一无所知。
他不放心苏若兰,干脆在病房外熬了一整夜。
苏若兰突发高烧,脸色苍白地躺在**。
值班护士说她可能是淋雨受凉,引起了肺部感染。
张士杰坐在走廊的木椅上,眉头拧成一团。
护士劝他回去休息,他只摆摆手,说再等等。
直到天边泛起灰白,他才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他更不知道,他妈已经急得满屋子打转,快把电话线扯断了。
张母从招待所房间里出出进进。
招待所的管理员路过时,忍不住劝她。
“大姐,别急,孩子大了,能照顾自己。”
可张母哪听得进去,她喃喃道。
“出事了,肯定出事了,不然律儿怎么可能一夜不打电话?”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部队里出了什么纪律问题,儿子被关了禁闭。
朱大成兄弟被部队扣下的消息,转眼就传回了朱庄村。
这消息是村里在县里跑运输的老李带回的。
他一进村口就大声嚷嚷。
“老朱家俩崽子让部队抓了!说是偷了军用物资!”
这话一出,整个村子顿时炸了锅。
不到半天,朱家大院前就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朱家一听,全家人冲上街,骂骂咧咧直奔宋家村。
朱老爹气得胡子直抖,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往外冲,嘴里喊着。
“宋家害我儿子!”
他老婆披头散发地追出来,边跑边哭嚎。
“天杀的宋家人,不得好死!”
大女儿抱着襁褓里的孩子,也跟着往前挤。
邻居劝都劝不住,十几口人浩浩****地涌出朱庄村,直扑宋家村。
人直接冲进宋家院门,砸锅掀桌,连门板都踹塌了。
朱家人一进院子,立刻四散开来,临走还撂下狠话。
“不把人放出来,咱们跟你家没完!”
朱老爹站在院中,指着宋家大门,脸涨得通红。
“你们宋家人仗势欺人,我儿子要是少一根汗毛,我就带全村人把你们家拆了!”
他老婆也跳着脚骂。
“等着瞧,我让你们睡不安稳,吃不香饭!”
说完,一群人扬长而去。
等他们走后,宋父和小儿子赶紧去村长家,拨通了招待所的电话,把事儿原原本本告诉了张母。
宋父的脸色铁青。
“村里出事了,朱家闹上门来,说咱们士杰害了他们儿子……他们把咱家砸了……”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急促的抽气。
小儿子站在一旁,眼睛盯着父亲的背影,大气都不敢出。
“你到底招谁惹谁了?”
张母抓着话筒,指节发白,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
她越想越怕。
“你是不是惹祸了?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