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平的,甚至没有抬高音量。
他胸口一闷,呼吸都滞住了。
画面瞬间浮现。
朱家兄弟闯入,破门而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心脏猛地抽紧,仿佛被人死死攥住。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晏乔。
他谁都不想伤,谁都不愿放弃。
张士杰咬紧牙关,牙齿间传来微微的咯吱声。
他沉默地看了她最后一眼。
最终,他缓缓地转身,脚步沉重地走了出去。
那种压抑的窒息感让他胸口发闷,喉咙发干。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停下。
只能任由脚步将他带离那个曾属于他们的空间。
他知道自己错了,可错的是什么,又该从何弥补?
这条路走不通,感情的裂痕已经深不见底。
他只能另想办法,哪怕那条路更暗。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
医院走廊里安静得吓人。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护士站的低声交谈。
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闪烁,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们慢慢地摸到了病房门口。
他们白天来探过路了,仔细记下了病房的编号。
观察了护士巡逻的规律,也确认了张母所在的床位。
所以这次,他们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目标明确,行动干脆。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等时机成熟。
确定周围没人后,两人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人轻轻抬起手,做了个准备进入的手势。
随即,他们悄无声息地推开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
随即被他们迅速关上,整个过晏没有发出一点响动。
病房里摆着三张床,两张空着,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另一张**。
钱树芹正躺在靠里的位置,侧身朝里,呼吸平稳。
张母在**躺着,盖着薄被,眉头微微皱着。
她可能因为白天受了惊吓,精神一直紧绷。
再加上一整晚都没合眼,这会儿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浅浅的睡眠。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其中一个男人快步上前,动作迅捷狠辣。
他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张母的嘴,掌心带着粗糙的茧。
力道极大,几乎让她的下巴脱臼。
张母在梦里突然惊醒,心脏猛地一抽,全身一下子绷紧。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
紧接着就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自己脸上,一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她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刚张嘴要喊,喉咙里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
余光就瞥见另一个人已经走到了钱树芹的床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透着威胁。
捂她嘴的男人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