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没有再说,只叮嘱沈渔,回去让谢妤安好好休息,晚上最好陪着她一起。
沈渔看清谢妤安里面残破的衣服时,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胸腔气的不断起伏,压下心中疑问和愤慨,点头道:“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将谢妤安扶坐在车里,一直到沈渔驱车离开,靳宴川才收回视线,对身后悄无声息走近的黑衣人道:“把那个男人带过来,然后……”
他声音压低,在黑衣人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黑衣人点头,转身离开。
靳宴川按住自己的心口,那里还隐隐作痛,他眼中疯狂的怒意毫不掩饰,嘴角抿起的平直弧度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刃。
Sole这种病,让他和谢妤安之间牵出一条旁人都看不见的线。
他的狂怒嗜血并非完全因为谢妤安被人算计欺负,而是作为解药,谢妤安刚才萌生的绝望和求死之心,让他身体和心脏都产生剧痛。
那种窒息濒死的感觉,让他非常厌恶。
如果作为解药的谢妤安死了,那么他也会死。
这就是Sole不讲道理的地方。
他不能让谢妤安死,至少在治好自己病之前。
靳宴川神色阴冷狠戾,将谢妤安囚禁起来的心思在此蠢蠢欲动。
……
F国帝国大厦顶层,靳宴川长腿交叠坐在一面大落地窗前,手臂慵懒地支在沙发扶手上,苍劲修长的指尖撑着额头,眼神冰冷的好似一块没有温度的寒玉。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两个保镖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走了进来,像扔一块过期的腐肉一般将人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