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妤安听话的睡了一觉,但第二天却得到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消息。
因为前半夜睡得并不踏实,真正进入睡眠已经是后半夜了,因此谢妤安早上醒得很晚,睁开眼睛时发现沈渔已经出去了。
她躺在**发了一会儿呆,刚爬起来准备去浴室,就见房门被推开,沈渔脸色难看地走了进来。
“怎么了?”谢妤安看她脸色不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渔咽了下口水,像是努力想把脑海里恐怖的画面驱逐掉,但一闭眼还是坠落在地的一大片血肉模糊的烂肉,以及碎裂的头骨和溅在地面上凝固了的可疑白色**——那应该是迸出来的脑浆。
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寒意从骨子里渗了出来。
没有当场吐出来,已经是她心理素质过硬了。
“沈渔,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谢妤安很少看见沈渔这般魂不守舍的样子,抓着她手臂催促道。
“你知道陈铭,他死了吗?”沈渔嗓音干涩地道。
谢妤安皱眉,“陈铭是谁?”
“就是……就是最晚那个男人。”沈渔声音尽量放轻。
她早上查到了那个男人的信息,准备趁谢妤安睡着,自己去找那个男人报复一番。
她连打手都找好了,打探到地址赶过去时,发现男人家楼下拉了警戒线。
透过围观的群众和努力保持秩序的警察,沈渔看到了那一摊没来得及处理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