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盯着手机屏幕出神，久到贺时川终于忍不住道：“封总，你还好吧？”
“我和谢妤安，”封霁寒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困惑并没有减轻，艰难地继续道，“我们离婚了？”
贺时川愣愣地点头，迟钝如他，也意识到封霁寒不太对劲。
他好像忘了一些事情。
封霁寒看着离婚证上的日期，眉心紧紧拧成一个川字。
为什么会这样？三年后他和谢妤安会离婚……实际上他们已经离婚了，而此时此刻，并非他记忆中的彼时彼刻。
难道是那场车祸？
封霁寒跟混乱，头突然像炸开了一般，尖锐的疼痛让他险些站不稳。
贺时川担忧地上前，又不敢去扶他，只能轻声道：“我去叫徐先生进来？”
“不用。”封霁寒一手撑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很痛苦的样子，“别告诉任何人你刚才给我说的话，如果徐文析或谢妤安问起，就按照他们想听的答案告诉他们。”
贺时川呆呆地点头，一脸似懂非懂。
“去吧。”封霁寒摆摆手。
“你真的没事吗，封总？”贺时川还是不放心。
因为封霁寒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难看。
贺时川等了半晌没有回应，只好退出了房间。
徐文析一直不放心地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后，迎上去低声问道：“怎么样？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没。”贺时川心虚，“我说了和妤安是普通朋友，以前也没见过封总，他……他相信了。”
“真的吗？”徐文析面露怀疑，“封总还在里面吗？”
贺时川脑海里出现封霁寒苍白的脸色和站不稳的身影，想要告诉徐文析封总不太好，但又硬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