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圣朵酒店楼下，封霁寒靠在车身上，手上夹着一根点燃的烟，仰头看向十六层。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看得格外认真。
橘黄色的灯光从窗口倾泻而出，封霁寒几次无意识按亮屏幕，手指现在谢妤安的名字上，又移开，熄灭了屏幕。
一根烟他只吸了一口，余下的兀自燃到了底端，堪堪烧到手指前，被他熄灭。
在沈渔第三次往窗前走时，谢妤安终于抬起头，好奇地问：“你在看什么？”
沈渔看见昏黄的路灯下，靠着车仰头望来的男人，认出那就是封霁寒。
已经站了快一个小时了。
沈渔有点无语，封霁寒那么杀伐果断的一个人，怎么现在犹犹豫豫的？
有什么问题就当面说清，分开或复合，很简单事情。
这时一阵音乐传来，熟悉的歌声在耳畔响起——
“自尊常常将人拖着，
把爱都走曲折……”
沈渔恍然，感觉突然找到了自己疑问的答案。
“你到底在看什么？”
谢妤安得不到沈渔的回答，又见她站在窗边愣神，干脆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下望，然后整个人一僵，目光触电般收回。
“是封霁寒。”沈渔道，“他已经在bsp;“是你告诉他的？”谢妤安问道。
沈渔还警告封霁寒不要出卖自己，此刻面对谢妤安的质问，她直接用心虚代替了答案。
“诶呀，有什么误会就去说清楚嘛！”沈渔拉着谢妤安猛女撒娇，“我并不是要帮他，而是看你不开心，想让你把心结解开。看得出你有些话连我都不想说，那就去和他说清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