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谢妤安表情冷淡，抬头目光直直地看进封霁寒眼底，“我以为我们要说的话早就说清楚了。”
封霁寒心脏一疼，“你对我就这么反感吗？”
因为之前的种种失望堆积，谢妤安已经决定不回头了，孩子的事情大概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也有好的时候，但太稀少了，影响不了她的决定。
谢妤安没有回答封霁寒的问题。
她并不反感封霁寒，相反，经历了这么多，好的坏的，她对封霁寒的情感很复杂，甚至还有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的爱意。
“把手链还我吧。”谢妤安声音很轻地开口，这次她没有再盯着封霁寒的眼睛，而是目光下移，看着他悬在自己掌心上方的握紧的拳头。
好像只要封霁寒一松手，手链落下，谢妤安就会立即转身离开，一秒都不多做停留。
封霁寒不死心地换了个问题：“你特别不想见到我吗？”
谢妤安苍白的嘴唇抿了抿，半晌回答道：“是。”
只一个字，就像是一把尖刀扎进封霁寒的心脏，看不见一滴血，却让他整个人疼得**了一下。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放开握紧的拳头，那条手链坠落在谢妤安摊开的掌心。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就像完成了某种告别仪式。
最后，封霁寒放下手，很轻地笑了一下，垂眸掩盖住眸底的痛色，道：“既然你这么不想见到我，那以后我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哪怕不小心见到了，我们也装作不认识。”
谢妤安喉咙干涩，她点头，艰难开口：“好。”
“再见，谢妤安。”封霁寒盯着她后退了两步，目光很深，然后毅然决然转身，背对着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