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封霁寒坦然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万一你下次带别人来,爷爷只记得他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谢妤安一阵无语,“我还能带谁来。”
她完全无心的一句话,让封霁寒嘴角不由勾了勾,低声道:“那最好。”
气氛突然变得奇怪又暧昧,好在唐老爷子不多时就醒了,看见谢妤安后很高兴,但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坐到了前几天封霁寒送过来的按摩椅上,喟叹道:“舒服!”
谢妤安哭笑不得,看得出来很喜欢了。
封霁寒也没想到这椅子这么得唐老爷子青睐,于是决定让徐文析给自家老爷子也弄一个。
“爷爷,您还记得这个吗?”谢妤安走过去坐到唐老爷子身边,从脖子上拿出那块玉牌。
唐老爷子原本舒服地眯着眼睛,闻言睁开,在看到玉牌的一刹那坐了起来,激动道:“这是安安的!是安安的东西!”
“爷爷,你别激动!我就是安安啊!你看看我!”谢妤安赶紧按住唐老爷子手臂安抚。
“你是安安?”唐老爷子显然又糊涂了,满脸疑惑地看向谢妤安,又看向封霁寒,“她真的是安安?”
“是的唐爷爷。”封霁寒耐心地点头,“您认得我是谁吗?”
唐老爷子气鼓鼓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显然,这会儿人又不清醒了。
“好了爷爷,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谢妤安怕刺激到老爷子,想要把玉牌拿回来,却被老爷子攥得死死的。
“F国,任梁。”老爷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