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单纯的心疼了?”封霁寒挑眉。
“你还说不说?不说我睡觉去了!”谢妤安作势要起身,又被封霁寒拉回去箍在怀里。
“没有很久,大概三四年吧,那时候爷爷总觉得我在国内不安全,于是我大多数时候都待在F国。”
谢妤安想,怪不得她那时候很少见过封霁寒,有时候和爷爷去封家拜访,也并不见封霁寒的身影,她那时会隐隐有失落感。
一直到大学,封霁寒出现在国内的时间才变长。
原来他年少时,真的是在国外长大的。
“我在治疗的第三年,因为身心越来越成熟,病情反而反弹性加重了。那一年我有半年时间在医院里度过,也是那时候见到了义母。”
封霁寒的眼神很复杂,有思念也有惋惜,还有一种释然。
谢妤安没有打扰他,只静静地听着。
“我父亲和义父谈合作时,并没有带着我,因此那时候我和义母也并没见过面,在医院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她那时候已经在医院反反复复住了六七年。”
谢妤安微微震惊,但没有主动去问,等着封霁寒继续说。
“义母和义父原本是有一个儿子的,在他们儿子刚成年的那一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封霁寒声音低沉下来。
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名义上的哥哥,仅仅是看过照片,但是提及时,会有种很清晰的哀伤。
“具体是什么样的意外我没有问过,整个帮会也讳莫如深,总之义母认为儿子去世,完全是自己的责任,她接受不了,几次想要寻死,最后没有办法,被义父送去了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