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霁寒话音一落,刚才还欢声笑语的气氛瞬间凝固,几个长老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去,不尴不尬地凝在脸上。
最后还是魏涛开口,半开玩笑道:“少东家这是什么话,我们现在谈的是你和玉昭的婚事,和兴和会谁说了算有什么关系?老古还在医院昏迷不醒,你的婚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当然要跟着操心一下。”
“我看就不必了,作为兴和会的少东家,我自己的婚事还是能自己做主的。”封霁寒神色森冷,“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别人。”
林默拍案而起,怒道:“我同意把女儿嫁给你,是看在我姐的面子上,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自己真是兴和会的少东家吗,你不过是一个养子!现在我姐夫在医院昏迷不醒,谁知道是不是你这个白眼狼为了掌管兴和会而做了什么手脚!”
“老林!”魏涛严肃地开口,“话不能乱说,少东家接管兴和会,是老古还没生病的时候就决定的,是名正言顺!”
“什么狗屁名正言顺!谁知道这小子给我姐夫喂了什么迷魂药!”林默压抑的怒火和不甘彻底爆发。
林玉昭眼眶红红的,使劲儿拽林默的手臂,小声哀求:“爸爸,你少说几句吧!”
“怕他做什么!”林默声音很大,“如果接管兴和会的是我,他还不是跪着求娶你!什么有喜欢的人了,这辈子非对方不娶,都是借口,是屁话!”
封霁寒冷静地看着他发疯,脸上除了阴郁冰冷,再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但在场的长老们,都莫名感觉到了一股压迫感。
上次封霁寒将枪拍在了他们面前,震慑了一群老东西。但这次他甚至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让除了林默外的人,没人敢开口。
“骂完了?”
等林默扶着桌子剧烈喘气时,封霁寒冷淡地开口反问。
林默怒视着他,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神情。
封霁寒道:“你刚才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我确实是养子,也正因如此,我看在义父义母的面子上,放过你一次又一次。”
如果林默是他亲舅舅,他绝对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对方手软。
林默却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梗着脖子道:“我为了兴和会鞠躬尽瘁,我问心无愧!你说什么‘放过我一次又一次’,简直可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帮会的事情!”
“是吗?”封霁寒冷笑一声,抬手时徐文析已经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封霁寒讲袋子扔到林墨面前,面无表情道:“舅舅是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对于你做过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吗?”
林默皱眉,拿过档案袋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色骤然一变,刚才嚣张的气息**然无存,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和惊恐不安。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聚集过去,林默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舅舅现在还敢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帮会的事情吗?”封霁寒饮冷的目光盯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