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你怎么会查到这些……”林默喃喃着，即便证据就摆在眼前，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封霁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做过，就别想着会没人知道。”
林玉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紧张地拉着林默的手臂，焦急道：“爸，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
林默已经没有心思回应她了。
其他人也看出端倪，坐在魏涛身边的长老开口道：“霁寒，有什么话你说清楚，老齐就算不是你舅舅，也是兴和会的长老，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封霁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里面装了什么，陈叔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吧？”
被叫“陈叔”的长老顿时脸色一变，努力掩盖眼底的惊慌，大声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公然挑拨我们几个长老的关系吗！”
封霁寒冷笑一声，眼神不屑。
几个老东西的关系根本就不需要他挑拨，面和心不和罢了，他能查到林默的这些东西，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让他查到。
否则他大多数时间在国内，纵然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查到的这么具体。
至于这个人是谁，他根本都不需要细想。
这时林玉昭终于忍不住拿过那个纸袋，小心翼翼地翻看了里面的东西。
有一些她看不懂，但是“挪用公款”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还有那一沓照片，里面除了林默，还有几个分明就是兴和会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