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出生时就和我妈妈在M国最最贫穷的地方,而我的亲生父亲则每天出入M国最高档的会所,参加最盛大的晚宴。”
靳宴川说起往事,眸中还是难掩愤恨。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我不仅是一个一出生就被父亲抛弃的私生子,还要每天忍受着蚀骨的痛苦。凭什么我要这么倒霉?”
他声音中带着不甘心和愤恨。
谢妤安透过他冰冷的眸子,好像看到了他悲惨的童年。
不过谢妤安并不同情他,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惨烈经历就去伤害其他任务,认为全世界都欠他的,这又是什么道理!
靳宴川本来也没指望谢妤安会同情自己,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要不是老头子的大儿子死了,其他几个儿子不学无术,他即便把我接回去,也根本不会让我碰靳家的产业。”
谢妤安嘲讽地看着他,“所以你大哥的死和你也有关?”
“当然了,既然我回了靳家,当然要替自己谋划。但这些都是他们逼我的,如果他们小时候能对我好一点,哪怕是一点点,我也不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靳宴川眯了眯眼睛,并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而后悔。
不仅他大哥的车祸和她有关,其他几个哥哥沉迷赌博或是毒品,都有他背后的运作。
现在他拿到了靳家的大权,那些曾经虐待欺负他的所谓的家人,都还不是跪在他身边摇尾乞怜?
所以说只有绝对的权势,才是主宰一切的钥匙!
谢妤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又陌生。
靳宴川索性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看着她问:“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