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风见林冷烟无情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都在发冷。
烟烟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了吗?
他一定要将事情查清楚!
司寒风的眼底闪过寒光。
刘子菲见司寒风在林冷烟走后也毫不犹豫离开,彻底的破防了。
其余人见司寒风作为当事人离场,自然也都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纷纷散场。
只是路过刘子菲时,三三两两捂着嘴嘀咕,眼神透着怜悯。
很快,人去楼空,一旁看了许久戏的白曼妙这才踱步上前,站定在刘子菲身旁,掏出包里的纸巾递了过去。
刘子菲诧异抬头,见是白曼妙,咬唇:“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白曼妙摇头:“我好歹也曾经是司寒风的未婚妻,他这个人,有多冷心冷情我深有体会,只怕只有林冷烟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刘子菲一听见林冷烟三个字,眼神里的怨恨几乎要凝成实质。
白曼妙见她这样,嘴角轻勾,凑近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可是你已经怀孕了,亲子鉴定已经证明了是司家的血脉,就算司寒风不认,也要逼着他认。”
说着,白曼妙话音微顿:“你是娱乐圈的,有些手段应该比我更懂吧?”
说完,她后撤几步,挑眉看向刘子菲:“眼泪是女人最大的利器,悲惨也是。”
她言尽于此,希望刘子菲别让她失望才是。
刘子菲愣在原地,眼里却划过暗光。
盛家。
林冷烟刚到门口,就听见盛老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你孙子管不住下半身的烂黄瓜,哪里配得上我孙女!”
林若棉站在老爷子身边,时不时捏捏肩捶捶腿,肯定的点头,端茶倒水给老爷子润润喉。
见林冷烟回来了,林若棉咳嗽一声,盛老爷子果断掐断电话:“冷烟啊,你回来了。”
盛书画和盛夫人见状,眼里划过了然。
今天拍卖会上熟人本来就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有人忍不住说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