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是谁传到了老爷子耳朵里,气不过,这才打电话给司老夫人骂了顿。
林冷烟面无表情:“爷爷,我都听到了。”
盛老爷子战术性喝水掩盖心虚:“那我说的也没错!司家这小子不值得托付!把人姑娘搞得未婚先孕就算了,还那么高调的对你献殷勤。这世道往往对女子更加苛刻!你知道别人都怎么议论你吗,认为是你有手段勾引司寒风为了你连自己亲骨肉都不要!”
他越说越生气:“不行,我看还是要早些给你的婚事定下来,我这儿挑了几家,让你伯母和书画给你把把关,看约个什么时间,去见见。”
林冷烟这次没再拒绝,匆忙上楼回了房间。
盛家几人忙着安排林冷烟的相亲行程,林若棉却咬着唇,目光担忧的看向林冷烟上楼的方向。
林冷烟关上门的瞬间:“噗——”
喉中腥甜,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她指腹擦拭掉嘴角溢出的血迹,紧紧抓着胸口的布料。
体内梨花豚血液的毒素和解药已经融合到关键时候,她再坚持段时间,司寒风的X神经毒素就能解了!
正因如此,她稍微的情绪波动都会带来巨大的疼痛,像是身体被碾碎又重组。
林若棉原本漫不经心,鼻尖却隐约嗅到一股血腥味,面色一变。
她的嗅觉向来异常敏锐,毫不犹豫冲了上去。
“姐姐,姐姐你开门。”林若棉敲门的力道很大,离近了她能确定,那股血腥味就是从林冷烟房间里传来的,心下焦急,就要破门而入。
下一瞬,房门被拉开,林冷烟的手里捏着一只鹦鹉:“怎么了棉棉,有只鹦鹉受伤了,我刚才在忙着给它清理包扎。”
林若棉目光扫量着鹦鹉身上缠绕的白色绷带,上面渗着血迹。
“没什么姐姐,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去相亲可以带上我吗?”她说着,仔细查看一圈屋内,留意着林冷烟,见她脸色如常。
“好了,都多大的人了,相亲还带个妹妹多不像话,到时候你在附近和书画姐姐一起等我就好,嗯?”林冷烟伸手抚着林若棉的头发。
林若棉乖巧应下,关门的瞬间,乖顺的表情骤然一收,容色阴沉。
姐姐,在撒谎。
鹦鹉血液的味道,和人的,不一样。
刚才她摸自己头发,手上散发出隐隐的血腥味,那不是鹦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