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吞噬掉这头黑犬的本源,她不仅能补回消耗,压制伤势。
甚至能借此恢复部分力量,足以让她逃离这片该死的险境!
但她因为施展禁术的原因,体内本源几乎丧失。
根本没有战斗力了。
想要强行吸收,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他的目光看向了程岩。
看样子,这个人类,似乎是这头“魔兽”的主人。
拿下他,还有一丝机会!
可怎么拿下他?
战斗是不可能战斗的,那么就只有一种……凭借自己的美色!
自己堂堂月神族的公主,竟然要靠美色取悦卑劣的人类?!
这让高傲的她,自尊心受到极大地冲击。
内心悲愤交加!
但求生的欲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她收回了目光,那双银色眼眸中的惊异与贪婪被完美地隐藏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恐、柔弱与无助。
她看着坑洞边缘那个唯一的人类,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
用一种气若游丝,却又足以让对方听清的声音,发出了求救。
“救……救救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张本就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与祈求。
配合着满身的血污与伤痕,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心碎的破碎美感。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生出无限的保护欲。
然而,坑洞边缘,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却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雕,纹丝不动。
程岩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没有怜悯,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天狗更是直接,它那庞大的身躯蹲坐在程岩旁边。
琥珀色的眸子里非但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凶光。
这反应,不对劲。
坑底,月瑶心中猛地一沉。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按照姐姐的说法,人类雄性这种生物,大多意志薄弱,见到柔弱美丽的异性陷入困境,不说赴汤蹈火,至少也会生出怜悯与保护之心。
可眼前这个人类,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寒冰,没有半分波澜。
他身旁那头大狗,更是凶相毕露。
难道是自己演得不够真?
月瑶心中念头急转,她想起姐姐的另一句话——对付某些油盐不进的男人,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更直接的手段。
难道要自己……
想到这里,月瑶本来有些苍白的脸颊竟然诡异的泛上一丝红晕。
“等我活下来,我一定要将这个人类灭杀!”
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牵动了她肩头的伤口,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她并未停下。
随着她的动作,
那件本就破碎不堪的黑色哥特长裙,撕裂的裙摆顺着她起身的姿势向下滑落,露出一截象牙般洁白修长的小腿。
在清冷的月辉下,细腻得仿佛在发光。
她轻咬着苍白的下唇,那双银色的眼眸中,恰到好处的惊恐悄然褪去,染上了一层水雾般的朦胧与引诱。
“这位……公子……”
她的声音不再是气若游丝,而是多了一丝刻意为之的沙哑与柔媚,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人的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