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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就住在这个连君王级都敢一巴掌扇飞的“禁区”里？
现在想想也是有可能的。
一巴掌扇飞一个君王？
程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了一下。
这风格……
太有他老人家的味道了！
“程先生？程先生？”
司机的声音将程岩从思绪中拉回。
程岩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去那边。”
他再次指了指那栋被黑色花海与青铜藤蔓包裹的诡异建筑。
“啊？！”
司机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方向盘都差点没握稳。
他看着程岩，眼神里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程先生！咱……咱们不能拿性命开玩笑啊！”
“那地方真的……真的不是人该去的地方！”
司机的声音都在发颤，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前面那个地方……
那是不讲任何规矩的！
那位君王被一巴掌扇飞的画面，虽然他没亲眼看见，但事后流传出的影像，他看了不下十遍！
那是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伟力！
君王啊！
那是站在亿万人之巅的存在！
可在那个禁区面前，却脆弱得像个孩童，被随意羞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开着这辆车过去，怕不是连人带车，都要被碾成一堆废铁！
更重要的是，程岩现在是苏家的贵客，是老爷子和大小姐都无比重视的人物！
他要是出了半点差池，自己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可是……
看着程岩那平静却不容反驳的眼神，他拒绝的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一边是必死的禁区，一边是不能得罪的贵客。
司机感觉自己就像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马上就要被碾成肉泥了。
程岩看着司机那张比白纸还白的脸，以及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挣扎与恐惧。
他并没有因此而生出任何不悦。
换做是他，在不清楚内情的情况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就在这里停吧。”程岩淡淡地开口。
司机闻言一愣，随即如蒙大赦，猛地一脚刹车，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路边。
“程先生？”他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程岩。
程岩拉开车门，一条腿已经迈了出去。
“你不用跟过去，我自己去就行。”
“什……什么？”司机彻底懵了，“您……您还是要过去？一个人？”
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看到程岩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怕。”
“听你的描述，里面那位前辈出手极有分寸，顶多也就是被他们丢出来而已。”
“又不会伤及性命。”
说完，他关上了车门，头也不回地朝着那片笼罩在黑雾中的禁区走去。
司机呆呆地坐在驾驶位上，看着后视镜里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大脑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