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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窍玲珑心……真的……真的存在？”
月曦的嘴唇哆嗦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确定。
“当然。”
程岩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只要得到它，我就能以它为核心，配合我的秘法，为月瑶重塑灵魂本源，让她……真正地活过来。”
活过来！
真正地活过来！
月曦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狂喜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将她淹没！
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公主，再次对自己露出灿烂的笑容。
“噗通！”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戈壁地面上。
“主人！”
“若您能救活小公主，月曦这条命，不，月曦的灵魂，永生永世，都将奉您为主！”
“绝无二心！”
她的额头，深深抵在地面上，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这一刻的臣服，发自肺腑，再无半分屈辱与不甘。
程岩，是她唯一的希望！
是小公主唯一的希望！
是整个月神族未来的，唯一希望！
程岩静静地看着她，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他要的，不是月曦的感激，而是她彻底的臣服。
现在，目的达到了。
然而，就在月曦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与希望中时，一个让她无法理解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
等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希望火焰的银色美眸，死死地盯着程岩，充满了极致的困惑与不解。
“主人……”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您怎么会知道神魔药园的位置？又怎么会知道，里面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九窍玲珑心？”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是啊！
太离谱了！
这片神魔遗迹，第一次开启。
所有进入的生灵，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靠着运气和实力去探索。
他们月神族，为了寻找小公主，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依旧对这里一无所知。
可自己的这位新主人……
直接点出了“神魔药园”这个从未听闻过的地方，甚至连其中有何种传说至宝，都一清二楚！
他就好像……
好像手里拿着一幅完整的，标注了所有宝物和危险的地图！
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超出了“见识广博”的范畴，这简直就是未卜先知！
程岩只是淡淡地瞥了月曦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问出愚蠢问题的孩童。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冰冷，淡漠，不带一丝情感。
一句话，就将月曦所有的疑问，全部堵了回去。
月曦的身体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她猛然惊醒！
自己是什么身份？
一个仆人！
一个工具！
工具，只需要执行命令，有什么资格去探寻主人的秘密？
“是……是月曦逾越了。”
她再次深深地低下头，心中对程岩的敬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深不可测！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笼罩在无尽迷雾中的深渊。
你以为看到了他的冰山一角，却永远不知道，那水面之下，究竟隐藏着何等庞大而恐怖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