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死，都显得太过轻易，太过刻意。
仿佛它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月曦的强大，为了消除他们最后的警惕。
一个又一个的疑点，在他脑海中串联，最终汇聚成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猜测！
程岩的身体，僵在原地。
他的心神，却在瞬间沉入了御兽空间。
“天狗，九尾。”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直接在两只神魔的灵魂深处响起。
正在得意洋洋，盘算着怎么瓜分药园的天狗，动作一滞。
“干嘛？小子。”
“本尊正忙着呢，没空搭理你。”
程岩没有理会它的贫嘴，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们确定，自己的实力真的恢复了？并且突破了？”
“废话！”天狗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这种事情，本尊还能感觉错？”
“本尊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力量，无穷无尽的力量！”
“怎么？你小子羡慕了？”
程岩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让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连一向冷静的九尾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主人，您是发现了什么吗？”
程岩深吸一口气，抛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猜测。
“我怀疑……”
“这一切，都是假的。”
“我们，可能身处一个极其高明的幻境之中。”
“哈？”
天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直接在御兽空间里笑得打滚。
“幻境？小子，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你看看这片药园，你闻闻这药香！“
“”再感受一下本尊身上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哪个幻境能做到这种程度？！”
“就算是传说中的幻神出手，也绝对不可能凭空捏造出如此真实的世界，更不可能让本尊的实力，产生如此真实的暴涨！”
天狗的话，铿锵有力，充满了自信。
它说的，也确实是事实。
力量的提升，是做不了假的。
那种源自血脉深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感觉，无比真实。
然而，程岩心中的不安，却丝毫没有减弱。
“再检查一遍。”
程岩的声音，不容置疑。
“动用你们所有的力量，检查你们的身体，你们的灵魂，检查你们得到的每一丝能量，看看有没有任何问题！”
“切，麻烦。”
天狗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听从了命令。
毕竟，程岩才是主人。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天狗身上爆发开来。
它开始仔细地运转体内的力量，磅礴的幽冥神力在它的经脉中奔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它的神魔之躯。
另一边，九尾狐也闭上了双眼。
九条狐尾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光芒，它同样在用自己的方式，探查着自身的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界，苏沐秋和白羽等人。
只看到程岩在拿到九窍玲珑心，救活月瑶之后，就一直盘膝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变幻不定。
“主人他……怎么了？”月瑶有些担忧地看向月曦。
月曦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她能感觉到，程岩此刻的状态很奇怪，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御兽空间内。
“怎么样？”程岩沉声问道。
“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