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泱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盛灼的呼吸都紧了。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出现在时泱面前的。
但奈何婚礼上时泱受了太多委屈,盛灼一闭上眼,想起的就都是她苍白脆弱的表情。
盛灼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在那一刻,他的确是心软了,不想再让时泱伤心了。
今天的事,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即使是补偿了时泱一个研究所,但盛灼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时泱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而是无奈地想着,今天和盛灼上床这件事,她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的。
诚然,她可以想办法遮掩过去。
但如果被盛老爷子发现了,后果时泱无法承受。
再说,就算是看在那一亿现金和一个研究所的份上,时泱也不好意思欺骗盛老爷子。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别扭挣扎的?
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随后坐在床边,目光落在盛灼线条精致的下巴上,那一刻,面具男那张半露不露的脸,突兀地在时泱脑海中出现,并与盛灼不断重合。
她这几天没少查面具男的消息,可无一例外,都没查到。
最终也只能无奈放弃。
算了,是与不是,以后自然会知道。
时泱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随后慢吞吞地脱掉了自己的婚纱。
听着耳畔传来衣物的簌簌作响,盛灼心中一惊。
时泱这是要干什么?
盛灼紧张的喉结都忍不住轻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喉结被人轻轻含住,随后是细细的啃咬。
时泱瞬间从情欲里回过神来,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盛灼。
刚刚是她出现了幻觉么?
盛灼是不是动了一下?
他醒了?
还是说,他压根就不是植物人?!
这一发现让时泱瞬间从情欲中抽身清醒,一双眼里带着明显的探究。
盛灼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也知道自己刚刚有多难以自控。
估计……时泱是起了疑心。
她原本就已经有些怀疑他了。
想到这里,盛灼更是恢复到原本植物人的状态,一点异样都没露出。
时泱微微眯了眯眼睛,随后轻笑了声。
盛灼神经微微紧绷,下一秒,胸口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的皮肉被时泱的唇齿含住碾磨,她一点都没留情,疼的深入骨髓。
时泱知道自己光是看,是看不出什么来的。盛灼如果真的醒了,那就绝对会在疼痛下暴露出异样!
人在痛苦中总是会忍不住肌肉紧绷,这是人体的自我保护意识。
时泱足足咬了十秒,身下的盛灼都没有任何变化。
就好像刚刚被顶的那一下,是时泱出现的幻觉似的!
唇齿下的皮肉被磨破了,时泱甚至尝到了淡淡的腥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