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这样,盛灼也无动于衷。
她将信将疑地松口,难道……
真是她的错觉?
时泱有些摸不准,但还是从他身上起身,帮他处理了一下身上的狼藉。
等时泱去浴室的时候,盛灼才忍不住喘了声粗气。
那么娇软的一个小女人,牙倒是挺尖的。
一口下去,疼得人不得了。
可更多的,还是莫名泛着麻痒的心。
等他能从植物人的身份里脱身,得好好“教训”一下她。
盛灼挺想看那张漂亮的脸哭着求饶的。
时泱压根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上了,洗漱完毕后,就通知管家换了床单。
盛灼胸口的压印就大剌剌地摆在明面上,管家眼皮子一跳,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句,少夫人看起来柔软又娇弱,实际上,还挺野的……
他收好床单,没有直接将床单送去清洗,而是往盛老爷子的书房走去。
看来,是要去检查了。
时泱垂下眼眸,没有再管。
而是换了衣服,睡在盛灼身边。
她就不信,一个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能一整晚睡觉一动不动!
事实证明,盛灼还真能。
第二天一早,时泱顶着黑眼圈起床,这一夜为了揪出盛灼的异常,她隔十分钟就会醒一次。
直到天亮,她才不得不承认盛灼是真没反应。
她有些泄气地起身穿衣出门,前往沅安研究所。
到底是新研究所,时泱宝贝的不得了。
这么多仪器为她一人提供,她高兴疯了!
等她离开后不久,盛灼被秦逸接走了。
秦逸一见他就调笑道:“昨夜怎么样?”
他一提,盛灼就能想起来时泱柔软的身躯。
耳根微微有些泛红,盛灼没有回应,而是开口道:“时泱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帮我打下掩护,未来半月之内,我不回盛家了。”
秦逸诧异的看着他:“刚结婚就把妻子扔在家里,你也真舍得?”
盛灼扫了他一眼:“你话有点太多了。”
秦逸笑了两声,不再调侃他,而是十分认真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收网?”
“再等等吧,盛辉耀还没放松警惕,等他进彻底圈套了,我再醒过来也不迟。”盛灼道。
秦逸点了点头,那一天,也不远了。
当天夜里,时泱回到了盛家,推开卧室的门,发现盛灼并不在。
她拧了拧眉,想去找秦逸,刚走到门口,就被管家告知:“少夫人,秦医生说少爷的病又严重了些,他得带少爷去他老师那里一趟,估计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让您放宽心,不要担忧。”
时泱听到这话时,表面上没有什么反应,心里却在冷笑一声。
怎么就这么巧?
刚好在她发现盛灼不太对劲的时候,这人出了远门。
这难道不是在故意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