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玉懒得再理这个虚张声势的人,淡淡的看了一眼云锡石。
云锡石受到裘玉给的颜色后,就从从队列里走出来,激动地跪在裘玉的身后爆喝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云锡石有所联络的大臣还有一些嗅见改朝换代味道的官员们也纷纷仿照云锡石起身走到裘玉身后大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有少部分全力支持尉迟泫佑的官员没有附和,还站在队列中。尉迟泫佑看见这些人轻而易举的就到倒戈了,也顾不得风度,暴怒道“你们这是在谋反!”他的面色张泓,手上的青筋暴起手指指向裘玉,眸中的阴狠快要化为实体穿过裘玉的身躯。
保皇党中为首的一人更是来到裘玉的面前,犹是死鸭子嘴硬的说道“你这个怪胎,瞳色如此诡异还敢说是我北国皇族!”
裘玉冷冷的扫了一眼那人深邃的琉璃色眸子里淌出吞噬般的森寒之气,而后殿外传来一阵阵盔甲与兵刃交接之声,两队武器精良的卫兵就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进了着内殿,沉甸甸的踏步声快要震聵这坚实房梁一般之感。
他们团团的将殿内包围起来不留一丝缝隙,剩下没有表态的大臣见此,更是连滚带爬的就扑到裘玉身后俯身跪着不敢抬头,不然言语。
而那保皇党群首大喝一声“保护皇上”为数不多的武将就跑至龙椅前将尉迟泫佑围做一团,但他们虽都是武将武艺不俗但奈何手中并无兵器!
裘玉神色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些群人中的尉迟泫佑“你若是束手就擒,说不定我会饶你一命。”
“你休想!这是我的天下,你休想就此夺去!”尉迟泫佑面色不甘,面上带着强烈的愤懑与不甘!怎能容忍!心爱的女人和皇位此刻就要交错怎能容忍!
“你说休想就休想?也不看看当下形势,我不想见血,毕竟日后我是要入主这里的,劝你识相一些。”裘玉微撩双眉,一道冷电般的光从也眼中射出。
这头裘玉正与尉迟泫佑对峙之时,那胡德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见四周无什么人便急急往最近的一个门跑去。
“跑这么快,想去做什么?”胡德而后冷不防突然传来一道笑嘻嘻的声音,他当时就顿住,过了几秒在没听见有什么声响,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便又提起脚步装备跑路。
但是忽然一道黑影唰的出现在他的面前,紧紧地贴在胡德个跟前,双手还揪住了他的的衣领。
“你不知道不会打别人就走很不礼貌的?”没有出现幻听,还是这笑嘻嘻带着戏谑的男声,一张带着戏弄神色的俊颜出现在胡德的头顶,此时他再动也不敢在动,因为不仅被这人抓住了衣领,他的鼻子只个半个手指就能撞到这个人的胸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若不是此刻不敢动弹,胡德就要下跪求饶了,他皱成一团的老脸上俱是惊慌之色,却又目带祈求抬了抬眼看向陆羽。
“陆羽,不要再玩了!赶快把主上交代的事情办了我们也好尽快回去复命。”王德走向陆羽身旁面带恨铁不成钢之色恨恨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看看形势!”
“好了,我知道了。”陆羽神采飞扬的脸立马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肉眼可见的蔫了下来。
松开一只拽着胡德的手,陆羽揉了揉鼻子,复而面上换上了凶狠的表情“说,地宫在哪里?水滢被关在哪里了?!”恶狠狠的口气加上故意摆出来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坏了胡德。
胡德面色一惊,但是眼中却划过一丝精光“好汉饶命,小人不知啊!”不停的重复着此话。
陆羽一只手搔了搔头顶,面上带了一些无措的看了一眼王德说道“他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德见此狠狠地剜了一眼陆羽不回他却开口对求饶的胡德说道“哼,你不知,你在尉迟泫佑身边这么多年怎会不知?老实到我们去就饶你一条狗命!”
旁边的陆羽见状也附和的说道“就是,带我们去说不定你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快说吧。”
胡德抬眼看了一眼王德见他的面容冷峻神色中带着警惕,便转头对陆羽说道:“大人!小人真不知晓啊!皇上,不,尉迟泫佑去地宫从不带着我的!”说完眼中还挤出了几滴眼泪,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陆羽见他这样,怀疑额打量了他几眼,复而对王德说道:“他可能真的不知道,不然我们就放了他吧。”目光看了看胡德又转头征求似得看向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