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冷风从他的脖颈处灌进衣服里,他身上的毫毛倒立起来,就像刺猬受到危险的时候,身上的那一根根刺开始倒立,他的内心划过一抹惶恐,一丝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总觉得今天仿佛要出事一般。
“叶总,我总觉得今晚有点不对劲!”方能对着叶清扬将内心的不安说了出来。
叶清扬在心里叹了口气,方能的心情他懂,毕竟里面是他的亲人,是他想多了,早见,晚见都一样。而方能说的不对劲,他丝毫感觉不出来,或许是他想多了吧!
“走吧,今天晚上,一切都将结束了!”
方能也觉得许是他自己想多了,便并未深层次的去想,便跟着叶清扬来到了仓库里。
空****的仓库,一张椅子上仰躺着一个人,他的脸上放着一顶鸭舌冒,将他的容颜全部遮盖。男子的前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人。
“二当家,醒醒!”方能走过去推了推椅子上的孔深,孔深终于从梦中惊醒过来,笑了笑,在这一个月之中,他就从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和左旭德的各种斗法早就将他累的心神具疲,等今天晚上过后,他要为自己放一个假,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这样下去,他或许连六十岁都活不上,睡眠不足,容易早死,他还不想那么早死。
“方能,你个小兔崽子,就会扰人清梦,不想混了吗?”
方能无辜的用手指着身后的叶清清,其实他并不想叫醒二当家的,只是叶总比孔深更可怕,他不想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吹冷风,他要空调!
叶清扬指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头说道:“方能,他就是左旭德……”
方能的眸光转向躺在地上的左旭德。他的目光看着左旭德那张布满皱纹老脸。左旭德的眼睛在这里刷的睁着,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在了一起,方能的心猛的一惊,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就像尘封在地下千年的古墓,带着肃杀,孤寂,阴狠。方能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这三种不同的目光揉和在一起,还能如此的和谐,他的心尖颤都着。一抹冰冷从他的心上划过。
方能的脸庞跃进他的瞳孔里,他的那双瞳孔渐渐的缩在一起,好像,真的好像他。是桥诺回来了吗?那个他最爱的小儿子,他是不爱他的那些妻子,可是这些孩子,他是一个个看着长大的,怎么能不爱呢?尤其是最小的儿子,聪明,好学,像极了年青时候的他!
“桥诺,是你吗?”
桥诺,就是他父亲的名字吗?听着好亲切,泪意渐渐涌上心头,可是,就是这个人,他嗨死了他的养父母,他好恨!可是这个男人是他的亲爷爷。
“三……三弟?你怎么还活着?”左桥川从沉睡中醒过来时第一眼就看见了方能,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三弟明明被他亲手杀死,怎么还活着?这不可能!
“怎么,我活着你很失望!”
左桥川身体一阵颤栗,“不,不可能,你明明被我亲手杀……你明明死了,怎么会活着呢?”
“你很疑惑?我明明被你亲手杀死的?是不是怎么还活着?你很失望吗?”
“不,不是的,三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左桥川身体一边后退,一边向方能解释道。
在一旁的左旭德看见自己大儿子的表现,便将这件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当年桥诺的死原来并不是意外,他真是瞎了眼睛!
左旭德黑脸向左桥川吼道,“左桥川!”
这时左桥川的思绪才从安定的药理作用中清醒了过来,待他看清楚形式时,他心中隐藏的最大的秘密已经侵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