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嘉顿了顿：“那现在收购宁宇集团，大概需要多少钱?”
霍全盯着她半晌：“首先，你要告诉我，你是真的打算收购宁宇集团？”
“……是。”沉默了片刻后，周佳嘉还是点了头。
“收购之后呢？”霍全追问道。
周佳嘉握了握拳，深吸了一口气：“我来经营。”
霍全眉头微扬，好一会才道：“这就是你拒绝来霍氏的理由？你一早就打着要收购宁宇集团的主意了？”
“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宁佳欣死的那一刻。”周佳嘉道。
“我查过。”霍全道：“我查过你和宁佳欣之间的关系，资料显示一片空白。或许是有我疏漏的地方，但一点线索都差不多，要么你跟她只是泛泛之交，要么，你们根本不认识。周佳嘉，到了现在，你还不跟我说实话吗？”
“你要我说什么实话？”周佳嘉抬头看向他，一颗心却在扑通扑通地乱跳。
“从钟明睿和宁婉彤订婚开始，你就很不对劲，处处针对他们，每次提起他们的时候眼睛里的恨意根本藏不住。”霍全说着扶住她的肩，双眸直勾勾地看着她：“钟明睿和宁婉彤，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
周佳嘉愣了愣，才意识到，霍全是误会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拿宁佳欣当幌子，当借口，真正和她有仇的是钟明睿。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霍全的猜测是对的。
“我也跟你说实话，他们得罪我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害死了佳欣。”周佳嘉也直截了当：“他们欺她骗她，夺她家产，害她性命！我就是要将他们从宁佳欣手中抢走的东西，一个个要回来！”
她渐渐激动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胸口上下起伏，眼圈泛红，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说谎。
霍全一手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不气不气。你刚才说，他们害了宁佳欣的性命，可有证据？”
这件事是绝密，甚至关系到她的身份，周佳嘉原是没打算告诉任何人的，可也不知道怎么了，霍全这般一问，她便说道：“有。秦御天的心脏，就是证据。”
霍全瞳孔一缩。
当初宁佳欣的事情，他让徐尧查过，最大的疑点就在于，宁佳欣一死，秦御天就找到了适配的心脏源，接着又开始给宁宇集团投资。
豪门有多乱，霍全身处其中最是清楚。
当时看到这千丝万缕的关系时，他便有了猜想。
可如今听到周佳嘉这般说出来，心里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
尤其听她悲愤的语气，他的心竟也会疼。
“你是说，秦御天移植的心脏，是宁佳欣的？”霍全道。
周佳嘉点头：“对。秦御天答应给宁宇集团每年一个亿的投资，就是佳欣用心脏换来的。她那么傻，临死才知道所谓深情的丈夫早早就出轨了，还将她的命卖给了秦家！一切都是阴谋，霍全，全都是他们的阴谋，是他们害死了……宁佳欣！”
她情绪太激动了，那个“我”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虽然吞了进去，但霍全还是听了出来。
我？
霍全怔怔地看着她，是周佳嘉疯了，还是他疯了？
周佳嘉是宁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