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蓁蓁回去后,也开始思索如何对付孟弗胤,原本想着只要不嫁给皇室,一切都不会发生,但现在事情的走向越发靠近前世,让她不得不心慌。
孟弗胤毕竟是太子,若他真的想娶自己,是很容易的一切事,父亲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有什么办法能阻止他呢?除非自己已经许配给人家了,可现在他的聘礼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了,谁还敢与太子对着干上门提亲啊!
乔束河回来,知晓了此事,马上来到了乔蓁蓁的闺房,问道:“你当真要嫁给太子?”
“我不想嫁,但是以太子的实力,咱们家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而且爹应该已经被太子说动了!”乔蓁蓁看的很清楚,也很透彻,他知道太子只是想利用她,与前世娶自己一样,利用乔家的势力登上皇位,然后为了能坐稳皇位,再一脚把他们都踹开,呵!不得不说,他的确很适合当皇帝,人性凉薄,心狠手辣!
听到这一番话,他马上去找了乔远纪,问道:“你是不是真要把蓁蓁嫁给太子?”
“束河,你冷静一下,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你想想,太子要娶蓁蓁,我有什么办法,况且他许诺了,让蓁蓁做东宫之首,那将来就是皇后啊!”乔束河不屑的望着那一脸向往的乔远纪。
“你是真的为了蓁蓁好,还是,你根本就只是想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丈大人!”被人戳中了心思,乔远纪恼羞成怒,他指着乔束河说道:“放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我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久,你是不是只顾儿女情长,却忘了你这么多年的目的了!”
提到这,乔束河沉默了,确实,现在的他根本没有任何资格去纠正蓁蓁到底嫁给谁,这种挫败感令他感到耻辱,他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将军府。
而乔蓁蓁从翠芜的口中听闻哥哥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然后便夺门而出,她心中担忧,她知道哥哥是为了自己才和父亲争吵的,这么多年,哥哥从未反驳过了父亲,今日为了自己,也算是莽撞了!
她命人去城中大大小小的酒馆,舞坊,甚至赌场去一一找人,但却无所获,她在房中左右踱步,心焦不已。
已至深夜,这时,窗户好似被风刮开,她刚一转身,便被一个熟悉的气味所拥入怀中,当时,心便落地了,她知道这是他哥哥回来了。
那个怀抱一身的酒味,她低声的问道:“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就算是与父亲吵架,也不该喝这么多的。”
“蓁蓁,我,我没喝多,只是心里装着事,人都说,一醉解千愁,可,可为何,这酒越喝这心里越难受!”乔束河将头深深埋在蓁蓁的颈肩处,连呼吸都是她的味道,他贪婪的吸取着这片刻的温存,口中却哽咽着诉说着他无尽的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