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要去找乔蓁蓁,事情有些紧急,便来不及深究,只能点头说道:“宋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翠芜。”
宋天歌悲伤的给他们二人让开了道,当背对他们的时候,眼泪潸然滑落,一拳打在了树上,鲜血顺着树干流了下来,翠芜心生不忍,回头看了看,其实她明白他的心意,只是她心中有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只能,对不起。
庆缘和翠芜出了太子府,翠芜问道:“我们要去哪里找小姐啊,这京都这么大,那么多人都没找到,凭咱们俩,可能么?”
庆缘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知道她在哪,你想啊,如果你被人追杀,而且她还没没地方可去,这个时候,当然是要往出走,乔蓁蓁也是如此,她肯定已经准备离开大周了,咱们去城门口。”
说罢,两个人便赶往城门口,说来也是巧,乔蓁蓁确实在城门口,她有钱包了一辆车,正在与车夫讲价之际,瞥见了翠芜和庆缘来此寻她。
她想遮挡一下,谁料翠芜的眼睛太尖了,一眼就看见她了,忙跑了过来,叫道:“小姐!小姐,翠芜想死你了!”拉着哭腔,十分委屈的样子。
乔蓁蓁心生不忍,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看见庆缘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她问道:“庆缘,你的伤如何了?怎么会无缘无故受了伤,可是因为我?”
她说的一脸愧疚,庆缘反倒是无所谓,他摆摆手说道:“与你无关,是我触犯了戒律,所以被逐出寺了,也罢,我长这么大,还从未离开过大周,如今有幸出去见见世面,也算是好事。”
“是啊是啊,小姐,我知道你要走,可是你怎么能不带上我,还有,听说你受伤了,没有我在身边照顾你,你怎么可能照顾的好自己!”翠芜插嘴道。
乔蓁蓁失笑道:“你啊你,这么久未见,你还是这样,算了,我确实是想离开这了,你们若想跟着,那便一起吧!”
两个人高兴的互换了个眼色,就这样,三个人租了一辆马车,还带了不少干粮和药品,就这样出发离开了大周。
可是车子才刚刚离开城不久,就被拦住了去路。
乔蓁蓁三人坐在马车里面面相觑,庆缘示意她们不要动,他则是探出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道路中央站着一个女子,衣衫褴褛,头发也有些蓬乱,身上还有伤口。
车夫不耐烦地说:“我这车已经有客人了!方向也不一样,姑娘快点让开吧。”
那女子听见了,咬咬嘴唇,却又看见了庆缘,严重一亮,道:“我好不容易从齐国逃出来,现在身无分文……这位出家人想必心地善良,可不可以载我一程……我原是皇子府的侍女,不是骗子……”
她似乎是担惊受怕了很久,慌慌张张就把自己的底细抖了一个清楚。
想到车里还有两个女子,庆缘有些为难。
车内的乔蓁蓁眉头一皱。
齐国来的?
皇子府?
乔蓁蓁身子一动就想去,脚腕又传来钻心的疼痛,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裙子。一边的翠芜察觉了,急忙扶住了她,问怎么了。
“先让她进来……我有些问题想问她。”还没从疼痛中缓过劲儿,乔蓁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翠芜听清了,急忙叫了庆缘。
女子坐进了车子以后,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车内的人,不停道谢。
“小姐,你想问什么?”翠芜没有理会那女子,只是一心照顾着乔蓁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