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疼痛已经过去了些，乔蓁蓁的神色已经平静下来，她看了那女子一眼，看到女子狼狈的样子，想到之前她流落在医馆时候听到的那些传闻，开口道：“你说你是齐国皇子府的，可是真的？”
“是，不过……唉。”女子刚开口，眼睛就红了。
不知道车子行了多久，一路上那齐国女子都在讲述齐国发生的事情，乔蓁蓁三人听了都瞠目。
她自我介绍叫小柔，是齐国皇子府的一个婢女。
“那天，皇子府里来了一个哑巴姑娘，皇子对她偏爱有加，天天抽空陪着她。我原本以为那姑娘也会倾心于皇子，可是后来不知怎的，皇子竟是想要直接强占她，那哑巴姑娘就跑了出来，还被那乔姓抓了个正着……皇子就……被责罚了。”
女子边说边皱眉。她很不喜欢乔束河。
加上这女子的话，和之前自己听到的传闻相互印证，乔蓁蓁在心里已经把事情梳理了个七八分。自己那个哥哥的野心如此之大，竟然已经对齐国两位皇子下手了。
可是，传闻说齐国那女子献祭的事情，又是如何？
“皇子被责罚应该不关你们的事情，为什么你要匆匆逃离齐国？”乔蓁蓁打断了小柔，委婉地询问齐国发生的大事。
她隐隐猜到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近几日确实有很多年轻女子来，多半都像小柔这样狼狈不堪。
想到之前国内发生的可怖之事，小柔立刻红了眼眶。
“那乔姓掌权，听从了奸人建议，要举行一个献祭仪式……必须要年轻的少女，而且是，而且是处子之身……”小柔说着，看了一眼庆缘，觉得当着一个出家人的面说这些不太好，于是脸上有些红。
这是哪门子献祭？
乔蓁蓁不语，等着小柔继续说。而翠芜已经听呆了，忍不住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庆缘在一旁，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佛经。
小柔的声音有些颤抖：“仪式那天，我也被传唤了去……那些长老大臣们就肆意拉扯我们的衣服，光天化日之下就要行不轨之事，一个女子哭着喊着打伤了一个大臣，就立刻被处死……”
人间地狱。
乔蓁蓁听着，忍不住在心底叹气。
据她所知，乔束河不应该是如此愚昧的人，怎么会做出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多亏了双妹妹把我救出来，我才能逃到这里来，可是她却已经不知道下落了……”小柔擦着眼泪说着。
双妹妹？
“双妹妹是谁？”乔蓁蓁颤抖着。
不会那么巧吧……
小柔擦擦眼泪，回答道：“便是那个哑女。她姓陈，名芝双。我原本以为她是坏人，可是她却救了我……只是我怎么也不肯相信，大皇子会那么做……”
后面的话，乔蓁蓁已经听不进去了。
陈芝双。
乔芝双。
你都和乔束河做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