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芜心碎的闭上了眼睛,那眸中藏着的泪水,悠然滑落,滴进了泥土,“庆缘,我只需要一个回复,你,抛去你僧人的身份,你庆缘,可否喜欢过我,哪怕一丝,一毫?”
“没有。”庆缘看着她的眼睛,充满悲伤,心中,默念,佛祖啊,请原谅我,我撒了谎,入我佛十七载,人生第一次说谎话,破了戒,竟是这样的场景。
翠芜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抹了一把脸,擦去脸上的泪水,笑的放肆,“庆缘,好,我知道了,你就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吧,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
庆缘看着眼前倔强的姑娘,不忍戳破她的伪装,轻轻的点点头,随后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
半晌后,他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祖,弟子庆缘破了戒,甘愿受到任何惩罚,弟子或许喜欢过翠芜姑娘,可是,弟子是佛门中人,此生,注定与她无缘,她是个好姑娘,应该值得更好的人爱。
这时他的脑中浮现出在周国时那个救他的侍卫,宋天歌,那个人是爱翠芜吧,呵,可笑的是,宋天歌一直把他当做情敌四处敌对,可到现在他才明白,也终究辜负他最后的嘱托。
翠芜一边走着,一边流泪,泪水顺着腮边划过,心中一直自我安慰着,我不哭,不哭,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干嘛还要纠结,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断了邪念,继续当朋友,这不是好事么?
这样的不停的安慰,可眼泪却又止不住的流淌,待乔蓁蓁知道此事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恢复如常了,虽然两个人照例如平常一把谈笑,可偏偏似乎少了些什么,眼神空洞,还是举止间刻意的拉开距离,有些事情一旦说出口,改变是潜移默化的,无论如何也都是回不到当初的。
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多,尤其是齐国,烟雨连连的,下了一波又一波,乔蓁蓁坐在窗前,看着楼下支着油脂伞的人来来往往,这天气倒真是让卖油纸伞的大赚了一笔呢。
而另一边,孟弗胤也启程在来齐国的路上了,他的身边跟着宋天歌,到底他还是将宋天歌带上了,而朝中那边留了自己的亲信,在那里守着,周国没有齐国这么乱,短期出不了什么大事。
而这时,乔束河已经知道乔蓁蓁不在周国了,现在肯定是在齐国境内,大喜之余加大力度寻找着,每日都有好多士兵拿着乔蓁蓁的画像四处询问,很快就到了他们这一条街。
翠芜慌慌张张的跑上楼说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少爷他发现你了,现在那些士兵正往这边来找你呢!”
乔蓁蓁蹙着眉,说道:“我知道了,你们俩留在这,那些人不认识你们,你紧跟着庆缘,不会有事,我去找二皇子,他那应该算是安全。”
翠芜忙点点头,随后,便去楼下找庆缘商量如何拖延时间,而乔蓁蓁则是快速的从后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