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朗局促的看着乔蓁蓁,半晌后,深深叹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蓁蓁,我知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只是,只是有些气急了,对不起,之前,因为乔束河的事,你骗了我,我也骂过你,咱俩两清,我知道,你和乔束河不一样。”
乔蓁蓁看着他的神情很是忧虑,知晓他心中的苦楚,就说道:“温兄,我知道你恨他,但我帮不了你,你去找二殿下,他身边有孟……有一个门客,有他相助,你们一定能成功,虽然乔束河是我哥哥,我不想让他死,但是,他做了太多的错事,势必要用一生来弥补。”
她知道孟弗胤在帮助齐逸呈,那就是周国有意推翻乔束河,试图里应外合,温朗是为家族报仇,这中间的事她不便参与,到底是她的至亲,虽然他变了,可她不能不顾。
“我知道了,我明日便去见二殿下,我走了多日,也未向他解释,希望他不要怪罪。”乔蓁蓁摇摇头说道:“你放心,他自当不会怪罪于你,眼下他正值用人之际,你是齐国忠臣之后,文武双全,他是需要你的。”
她的解释着实有些道理,想了想,而后又察觉到此刻天色已晚,他着实不该再呆在这里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早些休息。”
而后转身离开之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对了,蓁蓁,你为何会留在春风阁,还以小怜的名字自居?可是出了什么事?”
乔蓁蓁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不想骗你,我是为了躲人,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周国人,乔家的女儿,我嫁给了周国的皇帝,可是我却刺杀了他,现在周国到处都在通缉我,眼下,他来了齐国,所以我必须这样做。”
“他?可是周国皇帝?他来了齐国?”温朗十分讶异,这人他是知道的,蓁蓁是喜欢他的,只是没想到他一个皇帝竟来到敌人的心腹之地,只为寻找自己心爱的女人?
“是的,齐逸呈身边的那个门客,便是他,你若能得他相识,帮助,相信会事半功倍!”乔蓁蓁为孟弗胤解释道。
温朗沉默,“我先走了,待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你。”随后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窗口。
乔蓁蓁站在窗口好一会,才缓缓关上窗户,回去。而不远处的树上,宋天歌将这一幕都尽收眼底,思考着要如何跟陛下说,这皇后娘娘深夜与一男子相会,二人关系密切,这如何说的出口,这不是明摆着让陛下生气和难堪么!
私诌再三,还是将此事禀告给了孟弗胤,只是言语微调了一下,只说那人是乔蓁蓁的旧识,似乎与乔束河有宿敌,乔蓁蓁还将他介绍给陛下,说定能获得赏识。
孟弗胤听后果然没有大怒,但表情也不是太好,毕竟一男子出入,总归是不好的,好在她提及了陛下,想必心里也是记挂着陛下的吧!
次日,清晨,乔蓁蓁还困于床榻之间,之间门外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极其凄厉,穿透力极强,她被吵醒,昏昏沉沉之间她打开了房门。
一时间,春风阁的姑娘们都被这声音吵醒了,花娘也披着衣服,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喊道:“谁啊!哪个泼皮一大早的乱喊乱叫的!是不是想吃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