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一个离的比较近,听得最清楚的一位姑娘怯生生的说道:“花娘,好像是从离姐姐屋里传来的。”
“阿离?”花娘眼中疑惑,那阿离一向自恃清高,断不会做出这等失身份的事情,遂和众人一起去阿离的房中。
只见一名小丫鬟从她的房间里爬了出来,脸被吓的煞白,连一丝血色都没有,花娘怒气冲冲的狠踹了她一脚,“原来是你喊的,一大早的你鬼吼鬼叫什么!”
那小丫头满脸惊恐,手不住的向屋里颤抖的指着,嘴里一边叨咕着,“血…血…全是血!”
花娘和众位姑娘往里面望去,却看见阿离歪着脑袋,吊在房梁之上,眼睛挣得大大的,身下都是鲜血淋漓,满屋子的血迹斑斑,十分可怖,腹中胸腔皆被割开,刨肠破肚,死状残忍。
几位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更甚几位直接吐了出来,一时,这春风阁乱成了一锅粥,乔蓁蓁自然也是看到了,虽不像她们一般没用,但也微微白了脸。
这一看就是他杀,只不过多大的仇恨要把人弄成这个样子,而且阿离一向与世无争,甚少与人起冲突,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花娘手忙脚乱的报了官,官差一听是春风阁出了人命,也不问是谁,立马派人去通知了王爷,要知道那春风阁的小怜那可是王爷心尖上的人啊,谁敢得罪!
果然,乔束河一听春风阁出事了,立马抛下政务,来寻人,当看见乔蓁蓁好好的站在那的时候,心中委实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乔蓁蓁,谁生谁死那都不重要。
“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乔束河冷声问道。
花娘怯生生的站出来说道:“这,我们也不知啊,这一大早,这丫头便喊了一大声,将我们都吵醒了,等来到这的时候,便是这副场景了,哎呦,这人这般惨死,这可还怎么做生意啊!”
花娘唉声叹气,就差没抱着王爷的大腿好好哭诉一番了,乔束河压根不吃那一套,不过,这女子却是死的奇怪,既不为财也不为色,身体都刨开,挖走了肝脏,其他都是好好的,然后又将人挂在房梁上,委实有些奇怪。
乔束河看着这一幕的时候,心中想到了一个人,眸光一闪,霎时就不见了,“这事,本王知道了,你们且尽心尽力的查,这春风阁今夜便别开了,待此事了解之后再开业。”说罢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乔蓁蓁望着他的背景,觉得甚是奇怪,自己与他相识多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能知晓他的不同,只不过,她希望此事与乔束河并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