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考虑吧,今夜你受了惊吓,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说罢,便落寞的转身离开。
待他走后,乔蓁蓁悄悄的转过身,眼中早已饱含着泪水,额间磕碰的地方已成了青紫,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过了半晌,灯烛已快燃尽,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换了床被子,然后躺在**思索刚刚的事情,那人她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只是,他却想要杀了自己,眉头一蹙,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次日,乔束河来访,乔蓁蓁闭门不见,花娘赔笑的说道:“哎呀,王爷,这,小怜她病了,委实不能见你。”
“什么?她病了,可是严重?有没有请大夫?”乔束河一反常态,十分的紧张,连花娘都是十分的讶异,心中不住的琢磨,难不成这王爷是真看上她家小怜了?
心中百转千回,面上还是那副关切的模样,她为难的说道:“请了请了,说是受了惊吓,昨夜啊,有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说是要杀了她,幸亏有个武林高手路过救了她,可谁知却还是受了惊吓,这不发了高热。”
乔束河心中疑惑。“有个黑衣人,要杀了她?”
“是啊是啊,昨夜小怜的喊叫声,我们都听见了,等我们过来的时候,那黑衣人已经死了,这不,一大早就将人拖去官府了。”花娘解释道。
只见他的脸瞬间阴沉,“你先走开,我有话要问小怜。”花娘十分为难,而这时,门内传来乔蓁蓁的声音,“花娘,你让他进来吧。”
乔束河这才进了她的屋子,一进来,便看见,乔蓁蓁的头上缠着白布,躺在**,面色惨白,十分萎靡的样子,乔束河甚是心疼,忙坐在床边,说道:“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人伤你至此?”
乔蓁蓁淡淡的拂开他的手臂,说道:“何人伤我,你不是应该最清楚么,装模作样。”
“你怀疑我?蓁蓁,我对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我怎么舍得?”乔束河一脸的不可置信,看起来十分的受伤。
“就算不是你,也总归跟你有关系,你敢说,之前死的那几个人,凶手是谁,你心里当真不知道?”乔蓁蓁凌厉的看着他,这大齐在乔束河的管制之下,已然出了大乱子,然他还是不自知,如此下去,齐,必亡。
乔束河听到她的这番话,沉默不已,他不忍骗她,可偏偏他是知道的,“你是说,昨夜这个人与前几个杀人的人是同一个?”
乔蓁蓁不语,只是将那人的匕首和令牌交于他,他看了一眼,便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