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国师围坐在案前,双腿打坐于草埔之上,闭目养神,当听见
下人来报,蓦地睁开了眼睛,“孟祁安真的走了?”
“禀国师,是的,前个夜里,带了辆马车,从偏西门走的,属下派人一路跟着,看见他进了周国的边境。”下人回禀道。
国师那如鹰般的眼睛看了看前面的案台,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人走后,国师起身去看那炼丹炉,绕着那炉子走了几圈,微微笑了笑,那孟祁安是周国的皇室,乔束河把他给救了,他一路跟着来了齐国,是乔束河的心腹,平日里,总是压他一头,十分的不待见。
连他进贡的丹丸都屡次拒绝,甚至还阻碍他提出的方案,若不是技高一筹,那孟祁安怕是要骑到他脑袋顶上了,如今他走了,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或者可以利用这件事,将他一军,若是他再想回来,这齐国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国师微微一笑,将手中清扫的炉灰包裹好,此时心中愉悦,就连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少了些许。
次日,国师进宫,乔束河正在偏殿逗着一只鹦鹉,听说这鸟十分聪明,是r>看样子,乔束河很是喜欢,国师进来后,就看见王爷一直拿着喂食勺逗弄着,似乎还在教它说些吉祥话。
“臣参加王爷。”
乔束河闻言,看了他一眼,然后放下了勺子,让内侍提着鸟跟着他,“国师快快请起。”
“王爷,几日不见您,却越发丰神俊朗了。”国师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乔束河笑了笑说道:“还不是多亏了国师命人送来的养颜丹,本王觉得身心畅快,连晚上安寝都舒适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些许,这还要多谢国师。”
“王爷谬赞了,丹药只是一部分,还是王爷康健方能这么快的吸收,可喜可贺,对了,王爷,这只鸟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啊。”国师轻易的转走了话题。
“哦,你说这鸟,是水堤河督从江南那一带发现的,说它聪慧,善学口舌,所以送给了本王,瞧着稀奇,打算教它一些词,没想到还真是挺聪明的,一学就会。”乔束河很是喜爱那只鸟,国师悄悄看了他一眼,遂而说道:“鸟尚且通人性,王爷又是有耐性之人,自然学的就快了,鸟尚且懂得讨好人心,更何况是人呢?”
瞧他这话里似乎话里有话,乔束河半掩笑意,问道:“国师此言似是话里有话啊,不知你今日来找本王,可是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