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蓁蓁瞪大了眼睛,这,这玉佩分明是孟弗胤的贴身之物,她前世曾见过两次,这玉佩是他母妃送给他的,他一直悉心珍藏,旁人都不能碰,曾有一个内侍打扫时,无意碰到了,却被孟弗胤砍掉了手指,足以证明他对这玉佩的珍稀。
可是,为何这玉佩却在父亲的身上,难不成?
瞳孔蓦然放大,会是她想的那个可能么,她紧紧握着那个碎掉的玉佩,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怨恨和疑惑,顿了顿,冷静的说道:“翠芜,陪我去找陛下,我有点事,需要问清楚。”
翠芜不知道这玉佩代表着什么,只是,小姐的话,她不能不听,所以只能又推着她去了养心殿,陛下刚刚下朝,刚一出来,便看见乔蓁蓁等在前面。
今日的风很大,他怕乔蓁蓁再次复发,忙走了过来,解开自己的披风,说道:“今日风大,怎么不去屋里等,在这做什么?”
乔蓁蓁勉强笑了笑说道:“知道陛下此时下朝,所以特地来等你。”
孟弗胤抿嘴笑了笑,心中如蜜一样甜,只是若是平时,乔蓁蓁这话许是真心的,但此刻却是故意的,心中对他有所怀疑,所以此刻是故意说与他听的。
他陪着乔蓁蓁进了屋,然后挥退了众人,拉着乔蓁蓁的手,往她的怀里,塞了一个小手炉说道:“这是我让军机处新做出来的手炉,跟之前那个不一样,你用正合适,这天气越发的凉了,你以后便随身带着吧,不想拿着的时候就让翠芜帮你带着,你身子虚,需要随时保暖。”
乔蓁蓁听着这般关切的话,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的眼睛,试图想在他的眼里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可惜,那满眼的都是情真意切。
“怎么了?你怎么这般看着我,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孟弗胤皱皱眉说道,只见乔蓁蓁摇摇头说道:“我没事,我只是,有事想问陛下。”
“嗯?”孟弗胤疑惑的看着她,然后乔蓁蓁便从袖中拿出那个破碎的玉佩说道:“陛下,你看,这个东西可眼熟?”
孟弗胤接过玉佩后,满眼惊喜,随后说道:“这东西是我的,是我母妃给我的,丢失了很久,可是,他怎么碎了,蓁蓁,你从何处寻得的?”
乔蓁蓁望着他的眼睛,心越发的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气,冷漠的说道:“自然是大牢,我父亲的手里,陛下,你若是想杀他,又何必假惺惺的故作姿态,来欺骗我。”
孟弗胤刚下朝,自然不知乔远纪已经死了,不过现在应该猜到了,他沉着脸说道:“乔远纪死了?所以你今天来是来兴师问罪,你怀疑是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