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歌自然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孟弗胤做出来这样的决定,也是逼不得已的。
“是啊,确实是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陛下想要一个人的性命不就是嘴上说说就可以了么!”翠芜恶狠狠的地说道。
宋天歌不满意的的看着翠芜,“不是这样的,陛下没有想要任何人的性命。”
翠芜红着眼睛嘲讽的笑着说道:“是啊,不是任何人,那个孩子在陛下心里什么也不算是吧,那是他的亲生骨肉,他怎么舍得?”
这些话,这些怨恨,在乔蓁蓁的面前翠芜一直不敢说,因为她知道,说出来小姐会更痛苦,可是面对宋天歌的时候,她也有那么多的苦水要吐。
“翠芜,你不知道,其实陛下也很心痛的,那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痛?”宋天歌忍不住说道。
别人尚且不会知道,可是一直在孟弗胤身边的宋天歌跟清楚,他有多心痛。
乔蓁蓁是他最爱的人,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不痛苦,只是若不这样的话,乔蓁蓁永远都好不了。
翠芜满心的都是怨恨,自然不会去想宋天歌说的话。
“是啊,痛苦,所以把孩子杀死了,杀死之后就不会痛苦了。”翠芜流着泪说道。
宋天歌替孟弗胤感觉委屈,翠芜一个丫鬟都能这样想,何况是孩子的亲生母亲,一定更加的怨恨。
“翠芜,你不要这样说。”宋天歌皱眉说道。
看着宋天歌的样子,翠芜嘲讽的笑容更深了,狠狠地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好啊,我不说了,这是你们陛下的事情,整个天下都是你们陛下的,我还能说什么,我们也不要再说了。”翠芜这样说着,也不管宋天歌,转身就离开了。
宋天歌看着翠芜的样子,想喊住她,但是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离开。
至此之后,他每天都在这里看着乔蓁蓁,把皇后娘娘的情况事无巨细的告诉孟弗胤,包括她异常的安静。
“今日,皇后还是未出院子吗?”孟弗胤皱眉说道。
不仅翠芜担心,孟弗胤知道乔蓁蓁现在的情况的时候,也十分的担心,他甚至不知道她如今是怎么想的。
“回陛下,皇后今日一直在院子,未曾出门。”宋天歌说道。
孟弗胤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摆摆手,“朕知道了,你接着看着吧,只要不出什么危险,便由他去吧。”
不管乔蓁蓁究竟要做什么,只要她自己安安全全的就是最好的。
在宋天歌离开之后,孟弗胤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心痛的只能紧紧地咬牙,他何尝不痛苦。
如今,乔蓁蓁的脚全然好了,可是他们的孩子,却再也不能回来了。
翠芜说的不错,整个天下都是孟弗胤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她说的也不对,他不是不痛苦,只是他不管多痛苦,都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孟弗胤紧紧的闭着眼睛,遮住了眼睛里面的湿润。
那日,乔蓁蓁拖着刚刚小产的身体来质问他,为什么要狠心伤害他们的孩子,他表面冷清,心底极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