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翠芜想要破口大骂,却发现自己的嘴巴被塞了块布,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手脚也被绑住,动弹不得。
孟祁安慢吞吞的走到前面,用脚尖抬起翠芜的下巴,居高临下道:“乔蓁蓁在宫中过得可好?”
翠芜狠狠的盯着他,如果不是嘴巴被塞了一块布,她这回肯定狠狠的啐他一口。
孟祁安冷笑一声,吩咐将布条拿开。
“孟祁安,你无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我家小姐给绑走了!你这个狗东西!”
“放肆!”黑衣汉子上前啪啪两记耳光扇得翠芜头冒金星。
“你还真是对她忠心一片啊!”孟祁安侧过头,躲开翠芜的口水,有一仆人搬来椅子放在身后,他慢慢坐下,抬起腿,从袖中掏出一块白色丝帕,慢条斯理的擦拭靴子。
“擦得再干净有什么用,狼子野心!”纵然被扇了两个耳光,翠芜依旧梗着脖子,不怕死。
孟祁安不以为意,故意说道:“我看你行色匆匆,怎么,皇帝派你这个不中用的出来找人?”
翠芜脸色变了变,死咬着嘴唇没有承认。
“有时候,做人不能太愚忠,问你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的说。”反复擦了几遍不存在的灰尘,他放下腿,盯着翠芜的目光冰冷:“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比如……”
他的视线从上往下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们最看重的贞操。”
翠芜霎时脸色变得煞白,“听说……”欣赏了一会儿她的脸色,孟祁安懒洋洋的再度开口:“入了宫就是皇帝的女人,要以清白之身呆到二十五岁方可出宫,你说要是你的清白不见了,乔蓁蓁会不会疯啊,还有,那个庆缘,你猜猜他会说什么?”
“你休想得逞!我会以死明志。”翠芜厉声喊道。
“哈哈哈……”好像觉得非常可笑,孟祁安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翠芜内心突然感到一阵不安。
“这帕子你可认得?”
孟祁安收了笑声,将一直把玩的白色丝帕扔到翠芜的面前。
“这是……”翠芜低头一看,反开的帕子边角上用红色的丝线绣着一条灵活的小鱼。
“小姐!这是小姐的帕子!”翠芜认出了这是乔蓁蓁随身携带的手帕,再不顾其他,大惊失色:“你把她怎么样了?她人在哪里?孟祁安,要是被皇上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对了,还有大少爷,他最疼爱小姐了,你现在在齐国,要是让他,让他知道了,你……”
“我当然知道!”
孟祁安打断她的话,扬起下巴:“哼,若不是她,皇兄怎么会如此对我,还有,你说乔束河?呵,好笑,他哪里管的到我!”
他的神情十分的嚣张,看起来也丝毫不惧怕乔束河,翠芜死死的瞪着他,直到被人敲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