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是蓁蓁让我做的事,我一定会去做,”说罢并摇摇晃晃的将那一碗昂贵的解酒汤一饮而尽,
看见这般的孟弗胤,薛芳华的心里实在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一个帝王,杀伐决断,见惯了他冷言冷语的样子,如今这番模样,倒真是让她疼到心尖上去了。
孟弗胤喝完解酒汤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双手也不仅仅只限于抓着她的手,而是慢慢爬上了她的肩,将薛芳华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还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委屈的瓮声瓮气的说道:“蓁蓁,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那些大臣都怎么对我的,他们污蔑你,不让我救你,我是真的真的好想你。”
薛芳华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得到他的拥抱,迟疑了下,便把手环在了他的背后,抱住了他。
“陛下,大臣们也是为了周国好,好了,时辰不早了,你该休息了,我也该走了。”尽管再是不舍,以她的身份也不该留在这大殿上,而且她给宋天歌下的迷药也不是很多,以他的武功,很快就会醒来。
她推开了孟弗胤的手,想要离开,但孟弗胤岂能让她如愿,一把将她拉扯过来,撞进了他的怀中,薛芳华微微一愣,他的怀抱好温暖,她如同仿佛快要渴死的人得到了一杯水,那是最后的稻草,她狠狠地埋在他的胸膛里,呼吸的他身上的龙涎香,如痴如醉。
孟弗胤顺势将她抱到龙床之上,他低头沉醉的嗅着她的芬芳,“蓁蓁,我自从登基之后,就越发觉得你我之间疏远了,我知道你不喜我当这个皇帝,我曾经觉得只有登上帝位才能拥有一切,直到我们的孩儿离去,我才知道,一切都错了,蓁蓁,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的语气微微有些哽咽,将头埋与她的颈处,薛芳华一愣,因为她察觉到自己的颈处微微的有些湿润,孟弗胤他,哭了?
人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谁又有机会能亲眼看见一代帝王如孩童一般哭在自己的怀里,薛芳华此刻的心情十分微妙。
原本在她的心里,孟弗胤是个顶天立地,杀伐果断的帝王,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惊扰到他丝毫,可如今,她发现,孟弗胤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一个会为自己心爱女人离去而感到绝望伤心的男人。
她的心越发的疼痛,她很庆幸自己能看见他这一面,而另一方面又心疼自己,这个男人的心里,满心满眼装的都是别的女人,他的喜怒哀乐跟自己没有丝毫的联系,唉。
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将手轻轻的抚在他的发间,温柔的说道:“陛下,你无须自责,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是个好皇帝,天下百姓一直都很爱戴你。”
孟弗胤抬眼看着薛芳华温柔的眼眸,随即吻上了那娇艳的红唇,耳鬓厮磨,连带起缠绵的津液,薛芳华没想到他会突然吻上来,一想到他把自己当做是乔蓁蓁,她便想要推开他。
当手心触及到他那火热的胸膛时,她迟疑了,她心悦这个男人许久了,从第一面起到忠于他辅佐他,她一心一意的爱着他,就算此刻这个男人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女人,就算是如此,她也舍不得推开他。
她的手随即缠绕在他的脖颈上,就算做另外一个女人的替身,只要此刻他是属于自己的,那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