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薛染带着那封信,来到了孟弗胤的屋子,却正好与他打了个照面。
而此刻孟弗胤正在看着两军相交站的地图,齐呈逸和薛染并排进入屋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他便一脸沉思没有打扰,站在原地看着他,不做声。
孟弗胤起初还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听到熟悉的咳嗽声才被拉回了现实,他扯开嘴,笑道:“你们那么客气做什么,坐下便好,找朕可是有事?”
他们二人对视一眼,而后齐逸呈拿出袖睡中略显褶皱的信纸,随手递给了他,期间没有说出半句话来。
“这是?”孟弗胤看着案前褶皱的泛黄的纸条没有忙着拿起,略微瞟了一眼后整个瞳孔都无法克制地放大,“蓁蓁那边有消息了!”
意识到这点后孟弗胤立刻将信纸拿起放在手中反反复复地端详起来,上头的字迹比较潦草也只有短短几行字显然是在急急忙忙之下才写出来来的,但聊胜于无。
信上的消息言简意核,主要汇报了近几日来齐国皇宫内的动向,以及乔蓁蓁现在的情况。一字一句压得孟弗胤喘不过气来,看着莫名地揪心。
一封简短的信如一张重要的奏折一般,在他的眼前辗转了不知道多久,足足十几分钟后孟弗胤才能平复下自己壮阔的心,一点点变得平静起来。
“现在行军还在路上,若是要完全在前线安营扎寨估计是还要半月。”孟弗胤忽然出声,不知道是跟自己喃喃自语还是跟齐逸呈两人开始攀谈。
继而他的话头又是猛地一个偏转,弄得人有些始料不及起来:“半个月那么久,蓁蓁她怕是……”孟弗胤的话语渐渐弱了下去,看着薛染和齐逸呈,想要寻求班帮助但根本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起。
一点点沉重的思绪反复叠加,最终还是化为了他嘴角边的一声长叹。齐逸呈和薛染眼观鼻鼻观心不知道要从什么方面化解孟弗胤的难处,只能尽职尽责地在一旁端坐着。
殿内始终是萦绕着一种说不上来的凝重气氛,空气像是被定型了一半,压抑得让三人皆是坐立不安,甚至是忧心忡忡。
齐逸呈和薛染心里究竟是有着这么样的心思根本无人知晓,孟弗胤坐在主位上看着手里还是只有那张泛黄的信纸,能看得出心里对着乔蓁蓁还是放不下。
良久后孟弗胤可能是想开了什么,对着一直坐立不安的两人道:“想办法把翠芜送进去,就算是没办法马上救出来,找个人解解她的烦闷也好。”
“先行一步。”齐逸呈和薛染知道后续工作后心情就舒畅了不少,风一般地离开孟弗胤的屋子,预备将翠芜召来,和齐国皇宫里的几个眼线串通一气。
翠芜近日来一直照看着庆缘,得知小姐的消息,也是十分高兴,她踌躇着,只能将庆缘托付给宋天歌照料,而自己跟着他们偷偷进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