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看着已经没入自己胸口一半儿的剑,张着嘴想要喊叫,却是身子一软,闭眼倒了下去。
知晓宫里那边儿已经有了动作,此地恐怕便也不宜久留,孟祁安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郎中,眼里神色越来越冷。
周国皇宫,御书房内。
孟弗胤负手而立在窗边,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宫人出神,时而眼中闪过一抹凄凉。
自他离开齐国回来到现在也已经有好几日了,可齐国那边儿却依旧没有关于乔蓁蓁的消息,他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
想到昔日自己跟乔蓁蓁一同相处时的画面,孟弗胤便又觉着心中刺痛,到底还是他无用,没能早一些将她救出来。
领头的内侍带人推门进了御书房内,见孟弗胤站在窗边儿神色黯然,上前跪了下去:“陛下,您吃些东西吧,这样不吃不喝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身子要紧啊。”他开口,朝着一旁跟着俩的内侍示意了示意。
捏了捏眉心,孟弗胤转身朝着那内侍手里端着的粥点看了眼,却依旧没有什么胃口,拂手示意他们先下去,乔蓁蓁如今还没有从那两人的手里救出来,他又哪里有什么心思去吃东西。
见势,那领头的内侍面上又闪过一丝担忧,原本还想再多劝两句,却也知道皇上的脾气,怕说太多惹的皇上不高兴了,便转身带着先前那俩内侍出了御书房。
宋天歌来时,便正巧见到领头内侍带人从御书房出来。
知晓这会子孟弗胤心中恐怕不甚痛快,宋天歌眉间轻轻皱了皱,有些忐忑的推开了御书房的门,而后跪了下去开口:“陛下。”
见是他来,孟弗胤面上有了些动容,他开口问:“齐国那边儿可有消息了?蓁蓁她被救出来了没有?”
闻言,宋天歌并不言语,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跪着。
见他不开口,孟弗胤便也知晓了自己想听到的消息是无望了,不过这几日他派出的探子不少,大多都是如面前这人一般,倒也习惯了。
叹了口气,孟弗胤低头扫了眼桌上的公文,开口:“罢了,我也知晓此事棘手难办,怪不得你,先起来吧。”
“是,多谢陛下。”那宋天歌从地上站起,却并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欲言又止的看着孟弗胤,也想劝他一定要先养好身子。
知晓他想开口说什么,孟弗胤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开口反问:“先前让你查的事儿,有着落了没有?”自是关于那领国使臣的事。
“回陛下的话。”宋天歌闻言,又微微朝着他弯了弯腰开口:“已经查到了,那领国使臣先前似乎与一黑衣人来往密切,二人之间恐怕脱不了关系,先前那领国使臣一口咬定是我国使臣所做之事,恐怕也与那黑衣人有关,目前还在暗地观察中。”
抬眼朝着他看了眼,孟弗胤没有说话,这些不由他说,他也是猜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