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带着庆缘往里面走,粗鲁的冲着牢房里大喊到:“哎,里面的,有人来看你了。”说完,他就不耐烦地冲着他挥挥手,离开了。
庆缘打量着牢房里的环境,心里有些苦涩,他望着里面那个女人的背影。这是他曾心爱的人,是他冒着违背佛法里的色戒也依然放不下的人,是他受了这么多苦却一点也不怨恨的人。
他轻轻地开口道:“乔小姐。”
乔芝双听到这声音,立即狠狠地把眼角的泪水擦掉,换上了一副高傲的神情,转过头来,冷冷的回答道:“你来干什么,大功臣,来看我的笑话吗?”
“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乔芝双冷笑一声,用手指了指周围,“你装什么,和尚都是像你这般虚伪么,如今这一切不都是拜你所赐么,你可满意了?为你那翠芜贱婢报仇了?”
乔芝双的话无疑是在庆缘的心上扎针,他心痛皱着眉头,厉声道:“你做错了事,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你害了翠芜的性命,我佛慈悲,我会为你念诵往生咒,愿你早登极乐的。”
“我有什么错?”乔芝双尖声叫喊道。
“臭和尚,你之前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乔芝双满是鄙夷的说道。
“……或许曾经是,但你杀了翠芜。”庆缘沉默了一刻,缓缓说道,他终究还是承认的,不管如何,他还是喜欢着这个坏女人。
庆缘吐露心事的话语被一串刺耳的声音打断,乔芝双看着庆缘认真的样子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和尚,我当日不过是骗你,你竟真的当真了。”
庆缘羞愧的低下了头,但乔芝双的话却还没有结束。
她收起了笑容,高傲的看着庆缘,嗓音尖锐:“就算你不是出家人,也太高看自己了吧,你有什么自己说自己喜欢我?一切都是假的,你不过自作多情罢了!”
乔芝双的话一字一字像针扎在庆缘的心头,满腔的柔情热血被破了冷水,面前女人冷笑的丑恶嘴脸和当初自己见到她时的温柔笑容重合在了一起。
噗地一声,放在心里的爱恋像是一个水球摔落在了地上,变得稀碎。
庆缘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觉浑身的血都冷了下来,刺骨的寒冷包围着他。
“是贫僧多嘴了,望乔小姐珍重。”几个字从庆缘的嘴里飘出来,他缓缓地转过身去,决然地离开了。
乔芝双看着庆缘的背影,眼底满是复杂,沉默了半晌,才从嘴里小声的说道:“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和尚,装什么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