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温江东岸,帕敢矿区在月色下宛如沉睡巨兽的骨架。
何雨柱独自立于矿坑边缘,夜风掠过岩壁发出呜咽般的回响。他意念微动,空间裂隙无声展开。
“吱——”
鼠王矫健跃出,银灰色皮毛在月光下流动如水银。
它那双眯起的小眼睛里闪烁着远超寻常鼠类的狡黠智慧,窜到何雨柱脚边后,前爪并拢作揖,发出一串急促的吱叫声。
“东家,对小的有什么吩咐。”
“地下的翡翠,”何雨柱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全部找出来,高品质的优先。”
鼠王小眼睛滴溜一转,往地下转了一圈。
抬起前爪比划了几个动作,又用鼻子指向矿坑东南角,发出一连串高低起伏的吱叫:“东家,底下有硬骨头,大概三十五个老鼠洞深的地方,那石头硬得能崩掉牙。不过后面有好东西,我闻到了味儿”
“确定位置了?”
“吱!”鼠王用力点头,前爪在空气中画出个不规则的形状,“这么大一片,但就不好啃,太大块了。”
何雨柱意识沟通。
正在天空飞行的大飞进入空间,又被何雨柱召唤到身边。
“去李国回那里,”何雨柱对大飞说道,手指向东南方向,“告诉他:东南角地下三十五米需要爆破,开一个直径半米的竖井。”
大飞发出一声短促啼鸣,振翅消失在夜色中。
鼠王见状,转身朝着矿坑发出喊声:“小的们,东家发话了,给我干!”。
刹那之间,矿坑四周岩缝中涌出黑潮——十数万只老鼠井然有序地列队而出。
它们眼中闪烁着灵性的光,在空间休养生息的日子鼠王对他们进行操练,现在行动更加默契了。
“东家,东边第三矿道发现绿线!”
“西侧老坑有水渗入,得绕路!”
“主力队啃到二十米了,遇到夹层!”
鼠王不断用吱叫声汇报进展,何雨柱静静听着。通过自然之语,他能清晰理解每一声吱叫的含义。
“咔嚓、咔嚓……”
密集的啃噬声在深夜矿坑中回荡,宛如细雨敲岩。
何雨柱盘膝坐下。鼠王的汇报继续传来:“三十米了……快了快了……吱吱——!!!”
鼠王突然发出尖锐警报,在原地急促转圈,爪子疯狂刨地:“就是这儿!就是这儿!牙都要崩断了!后面绝对有大货!”
几乎同时,大飞破空而归,身后跟着一队悄无声息的工兵。
“先生,将军命我们听您调遣。”工兵队长低声道。
既然已经脱离了光头独立成军,再当团长就不合适了,如今李国回就是最高指挥,称将军。
何雨柱指向东南角:“地下三十五米,直径半米竖井。要静,要快。”
工兵们没有废话。测量、定位、钻孔、填药——十五分钟后,一声被多层麻袋包裹的闷响从地底传来,地面微颤,尘土从新开的竖井口簌簌落下。
鼠王兴奋地吱叫一声,鼠群如决堤黑水涌入竖井。
“通了通了!好大一个洞!全是绿色的石头!中间三块最大的!”鼠王的声音从竖井下传来。
“全部搬运上来。”何雨柱沉声道。
……
当东方既白,矿坑空地上已堆起一座翡翠小山。最大的原石需两人合抱,最小的也有拳头大小,在晨光中泛着从淡绿到墨绿的层层光晕。
何雨柱起身,指尖轻触石堆。
“叮,检测到灵能……”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