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早就暗中通过空间往粮库里“注水”,但也架不住这全国性的大窟窿。今年老天爷不赏饭吃,到处都是灾,他一个人就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
“是啊,今年年景不好。不过咱家你放心,底子厚着呢。”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你别省着,该吃吃该喝喝,千万别委屈了咱孩子。”
“我知道。”
苏文谨靠在他肩头,看着窗外的飞雪,感慨道,
“我就是觉得,咱们这儿还能偷偷躲着吃这南洋果子,可外头好些人家,怕是连棒子面糊糊都得数着米粒喝了。”
“对了,”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姐夫昨儿托人捎来红糖喝奶粉,说是给孕妇补气血的。我当时死活不要,捎东西的人扔下就跑。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这年头,这点东西比金子还贵重。秀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不知道他们自个儿够不够……”
何雨柱搂住她的肩膀,温声道:
“大姐姐夫的心意,咱们记心里。他级别高,定量比咱多点。不过你说的对,这情分得还,咱们不能不懂事。”
他沉吟片刻:
“明儿我把我那‘祖传’的药酒勾兑两坛子度数低的,给送过去。那玩意儿补身子,比红糖强。”
安抚好媳妇,何雨柱抿了一口茶,眼神逐渐变得幽深,透出一股子枭雄的气质。
枪杆子能打下江山,但填不饱肚子啊。
空间里那五千平方公里,看着大,但这一年产出也就够两千多万人混个温饱。
这对于庞大的缺口来说,还是杯水车薪。
空间,得作为未来的核心科技研发中心和精锐兵工厂,不能全拿来种地。
想要真正掌握话语权,还得在地球上圈地!
缅国那八万平方公里只是个开始。
南美的农场、澳洲的牧场……这些地方,都得插上何某人的旗子。
不仅要搞房地产,更要搞“粮产”。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
港岛,浅水湾。
一处挂着“远东贸易”铜牌的半山别墅地下室。
这里是何雨柱重金打造的安全屋,墙壁夹层里灌了铅,别说窃听器,就是拿听诊器贴墙上也听不到个响儿。
伊莲娜正像只困兽一样在房间里转圈,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且烦躁的“哒哒”声。
这位拥有四分之一白俄血统的冷艳美人,此刻妆容都有些花了,那张平日里杀伐果断的脸上,如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做老板在海外的“白手套”,最近的日子简直是地狱模式。
水晶烟灰缸里,带口红印的烟蒂堆得像座红色的小坟包。
“这帮该死的华尔街吸血鬼……属蚂蟥的吗?”
伊莲娜低声咒骂了一句,手里死死攥着一份财务报表,纸张都被捏得皱皱巴巴。
虽然靠着老板之前的神预言,她在股市做空那一波赚得盆满钵满。但最近她刚想涉足大宗商品和土地交易,立刻就遭到了西方老牌资本的疯狂围剿。
这帮“老钱”最是排外,不仅联手银行断贷,甚至连税务局那帮狗鼻子都闻着味儿来了。
资金链吃紧,项目停摆。
她觉得自己搞砸了,把老板的信任直接冲进了下水道。
就在她手抖得像帕金森,准备点燃第N根烟来续命时——
通风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紧接着,一只灰色的信鸽扑棱棱飞了进来。
还没等伊莲娜反应过来,空气突然像水波纹一样剧烈扭曲了一下。
下一秒。
那个让她日思夜想、敬若神明的男人,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那张昂贵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慵懒:
“怎么?我的女强人,这是打算把房子点着了取暖?”
“老……老板?!”
伊莲娜手一哆嗦,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