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浅水湾安全屋,地下室。
空气里混杂着陈腐的霉味和黄金特有的金属冷香。
伊莲娜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张薄薄的打印纸,纸上列着十二个名字。
这十二个人,在昨天之前,还是西方金融圈和官僚体系里呼风唤雨的大山。
掌管澳洲新南威尔士州土地生杀大权的局长、华尔街做空大宗商品的金融巨鳄、雾都巴克莱银行负责信贷风控的副总裁……
他们曾高傲地把伊莲娜拒之门外,或者像吸血鬼一样索要着根本不可能给出的回扣。
“老板原话,”
伊莲娜的声音不再有丝毫颤抖,只剩下一种近乎机械的冷酷,“这里太挤了,给新人腾点地方。”
站在她对面的,是壮得像头西伯利亚棕熊的亚历山大。
这位前克格勃的顶级刽子手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清理垃圾,这活儿我熟。老板要什么效果?意外?还是警告?”
“老板没明说。”
伊莲娜脑海中浮现出何雨柱那慵懒却让人心悸的眼神,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但他给了我几十箱西班牙古金币。他说,这也是‘硬通货’,在那边也能花。”
亚历山大抛起一枚沉甸甸的金币,指尖摩挲着上面被海水侵蚀的痕迹:“明白了。上帝收走灵魂,我们留下买路钱。这交易,很公平。”
这一夜,注定是西方精英阶层的“黑色星期五”。
……
澳洲,悉尼东区,海景公寓。
土地管理局局长史密斯正搂着刚勾搭上的嫩模,手里晃着一杯价值不菲的拉菲。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随手驳回了伊莲娜名下空壳公司的购地申请,理由冠冕堂皇——“国家安全”。
实际上,是因为那个东方女人没答应给他5%的干股。
“那个东方妞以为有钱就能在澳洲买地?天真。”
史密斯满脸通红,酒气熏天,眼神迷离,“这里是白人的地盘,规矩老子说了算!”
怀里的女人娇笑着,正要凑上去献吻。
滋——!
房间里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从地狱爬出的幽灵,悄无声息地从落地窗的阴影中剥离出来。
没有脚步,没有呼吸,只有一声极轻、仿佛蚊虫振翅般的“嗤”响。
史密斯感觉脖颈一凉。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亢奋直冲天灵盖!心脏像是被注射了整整一管肾上腺素,开始疯狂跳动!
两百下……三百下……
“唔……额……”
他死死瞪大眼睛,双手拼命抓挠着胸口,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赫赫声。
那是心脏即将炸裂的哀鸣。
黑影没有停留,转身融入黑暗,随手将一枚带着海腥味的西班牙金币,精准地弹进了史密斯的酒杯。
“叮。”
清脆的撞击声,成了史密斯在这个世界上听到的最后丧钟。
十分钟后,急救车呼啸而至。
法医初步鉴定:史密斯局长因服用过量新型助兴药物,导致突发性心肌梗死。
死得虽然不体面,但很“合理”。
……
纽约,曼哈顿外环高架。
深夜寒风如刀,一辆限量版红色法拉利正以220公里的时速狂飙。
驾驶座上,华尔街着名基金经理迈克尔对着车载电话狂笑,如同癫狂的赌徒:
“做空!继续给我做空!那个叫伊莲娜的女人资金链已经断了,我要把她的骨髓都吸出来!这就是华尔街的玩法,大鱼吃……滋滋滋……”
电话里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
迈克尔眉头一皱,正要咒骂,却惊恐地发现——
仪表盘上的所有指针瞬间归零,紧接着又全部疯狂打到红线区!
“Fxxk!见鬼!”
他猛踩刹车。
硬得像焊死在底盘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油门,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鬼手死死按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