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这话，周围众人都是一愣。
玄冥老祖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惊恐，随即深吸一口气，迅速平静下来。
倒是陈清霜，目光闪动，她是成名已久的存在，自然知道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信息，也知道玄冥老祖说的这些东西，有什么价值。
可毕竟这是卓凡的仆从。
卓凡现在的地位，也今非昔比，即便是有什么话，也不适合在现在这个时候说下去。
“主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玄冥却愣住，随即组织了一下措辞之后，才选择开口，在它看来，卓凡现在风头无两，而且毕竟是年轻人。
就算是实力强，在很多事情的表现上。
也会有些差强人意。
既然如此，在很多方面，都是需要进行规劝的，毕竟现在它已经是卓凡的仆从，如果卓凡走错了路，它也要是被牵连的。
“有什么非同小可的？”
卓凡却微微摇头。
就在之前的尝试中，卓凡实际上已经找到了一些东西。
这模样让玄冥心中一沉。
原本以为自己只是服了个普通的强者，没想到这位主人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玄冥老祖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
主人，武圣之上的境界，自古以来就已经有无数强者尝试超越，但......玄冥老祖欲言又止，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但是没有一个成功的，对吗？卓凡笑了笑，脸上满是淡然。
您已经知道了？玄冥老祖神色微变。
略有耳闻罢了。卓凡摆摆手，他的确从一些古籍中看到过一些只言片语，关于武圣之上的境界。
只是那些记载都过于模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陈清霜在一旁眉头微蹙，忍不住插话道：卓凡，这些事情不是你现在应该考虑的。
师尊，难道你不希望我更进一步吗？卓凡看向陈清霜，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当然希望，只是一切都应该循序渐进。陈清霜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你现在的实力虽然不错，但距离武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张妙雪站在一旁，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师弟，居然敢在武神面前谈论超越武圣的事情。
这是何等的胆量？
我知道自己实力还远远不够。卓凡点点头，语气却很坚定，但知道目标在哪里，总比盲目前行要好。
你这小子......陈清霜又好气又好笑，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卓凡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玄冥老祖见两人交谈完毕，这才继续开口：主人，老奴虽然对武圣之上的境界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一些皮毛。
说说看。卓凡来了兴趣。
武圣之上的境界，不单单是实力的增强，更重要的是与天地法则的契合。玄冥老祖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如果说武者修炼是对抗天地，那么武圣之上，则是与天地为友。
与天地为友？卓凡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