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与天地为友。玄冥老祖点点头，武圣之上，境界的提升不再单纯依靠气血和魂力，而是对道的领悟。
道？卓凡的眼睛亮了起来，是《道德经》中的那个道吗？
正是此道。玄冥老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没想到卓凡对此还有所了解。
卓凡思索片刻，然后轻声吟诵起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玄冥老祖听到这里，眼中的惊讶已经转为震惊。
主人居然已经读过《道德经》？
略有涉猎而已。卓凡笑了笑，不过关于其中的道理，我还是很难理解。
这很正常，《道德经》中的道理，岂是一朝一夕就能领悟的？玄冥老祖点点头，但主人能背诵经文，已经难能可贵了。
陈清霜在一旁静静地听着，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但随即又有几分担忧。
她很清楚，卓凡的天赋确实惊人，但有些路，走得太快未必是好事。
那么，超越武圣的关键，就在于对道的领悟？卓凡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只是其中之一。玄冥老祖摇摇头，想要超越武圣，需要满足三个条件：足够强大的实力，对道的深刻领悟，以及......
以及什么？卓凡见玄冥老祖停顿下来，忍不住追问。
以及足够的气运。玄冥老祖叹了口气，这第三个条件，往往是最难的。因为气运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不是靠个人努力就能获得的。
卓凡闻言，陷入了沉思。
实力可以通过修炼增强，对道的领悟可以通过研读经典深化，但气运......
主人若真想走这条路，老奴愿献上毕生所学。玄冥老祖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只是...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危险也就越大。
什么意思？卓凡疑惑地看向玄冥老祖。
武圣之上的境界，自古以来就有无数强者尝试，但成功的却寥寥无几。玄冥老祖的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大部分尝试者都葬身在半途，有些甚至连武圣的境界都保不住，沦为了废人。
卓凡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超越武圣，竟然如此危险吗？
但他很快就露出坚定的神色：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依然会走下去。
为何？玄冥老祖有些不解，主人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为何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因为这是守护人族的必经之路。卓凡的眼中燃起一团火焰，人族面临的威胁越来越多，如果不能不断提升实力，总有一天会被淘汰。
玄冥老祖听到这里，神色复杂地看了卓凡一眼，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主人胸怀天下，老奴佩服。
说实话，我很好奇。卓凡看向玄冥老祖，你作为妖族的玄冥老祖，为何对道经之力如此了解？
玄冥老祖闻言，眼中闪过一抹追忆之色：这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等等，这些是不是以后再说比较好？陈清霜突然打断道，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她指了指周围，卓凡这才注意到，他们早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目。
师尊说得对，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卓凡点点头，然后转向玄冥老祖，今后有机会，我们再详谈。
玄冥老祖恭敬地点点头：一切听从主人安排。
走吧，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陈清霜转身向前走去，张妙雪紧随其后。
卓凡却站在原地，目光悠远地看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