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慕小姐，今天谢谢你们。”
林诗语对他们点了点头。
等两人走远，林诗语才重新看向那个还站在原地不甘心的秃顶男人，声音彻底冷了下来。
“张总，我最后说一次。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用任何方式骚扰妍希，我的律师函会比你想象的更快送到你办公桌上。”
“行！你们行！你们了不起！”
男人终于撑不住了，色厉内荏地指着乔妍希骂了一句。
“乔妍希，你给我等着，看以后谁还敢用你！”
说完，他便抱着自己的手腕，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
好好的饭局，被一个油腻的秃顶男人彻底搅了兴致。
林澈直接拉着慕安宁换了家餐厅，是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包厢的隔音很好。
等菜的功夫，慕安宁用筷子头戳着自己的碗沿，终于还是没忍住。
“哎，我还是没想明白。”
林澈抬眼看她。
“你们家的养女林诗语，”慕安宁组织着语言，“她跟那个乔妍希，为什么坚定地站在顾清芸那边？她们俩今天怎么……”
她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俩人今天站出来，表面上是感谢林澈，但行为很奇怪。
林澈给她倒了杯茶，声音平平的。
“林诗语护着乔妍希，是因为顾清芸。而她们两个，都欠着顾清芸的人情。”
“人情？”慕安宁撇了撇嘴，“什么人情能让她们这么死心塌地？”
“很多年前，林诗语想进市里三甲医院，她没张口，顾清芸直接和我跟爷爷说了，然后动用林家的人脉关系，帮她疏通了一下，才让林诗语进入医院。”
慕安宁听明白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那乔妍希呢？”
“差不多。”林澈言简意赅，“顾清芸帮她谈下第一个女主角。”
“啧。”慕安宁摇了摇头，有些好奇。
“那今天这事，你出手帮了她们，她们还会跟你对着干吗？”
“可能吧。”
林澈看着她，解释道。
“她们一直以来要对付的都是我，不是一个不相干的张总。在她们眼里，乔妍希是她们的人，被外人欺负了，她们当然要出头。这叫一致对外。估计我在她们心里有事一次自作主张的仗义吧！”
慕安宁恍然大悟，随即又觉得好笑。
“搞半天跟宫斗剧似的，你的敌人，和我的敌人，分得还挺清楚。”
她夹了一筷子刚上来的清炒虾仁，嚼了两下，又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
“不过林诗语，看起来比乔妍希段位高多了。”
林澈没接话，算是默认了。
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刚刚的插曲总算被抛在了脑后。
吃到一半，慕安宁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包厢外走廊一闪而过的身影，她动作停了一下。
“哎，你看那个人。”她用下巴朝外面点了点。
林澈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走廊的尽头，江煜正扶着一个半醉的男人，姿态亲密得有些过分。
那男人他们都认识，是商会的张副会长。
江煜正低头对张副会长说着什么，还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领带，动作熟稔自然。
林澈微微皱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