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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挂了电话，在书房里站了两秒，再推开门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副散漫的笑意。
“什么事啊？这么久。”慕安宁抬头随口问道。
“没什么，公司里一点小麻烦。”
林澈坐回原位，极其自然地拿起筷子，给慕安宁夹了一块她爱吃的排骨。
“已经解决了。快吃，菜要凉了。”
饭后回了房间，暖黄的灯光将一室温馨烘托得恰到好处。
慕安宁刚脱下外套，林澈就从身后走过来，顺手接了过去。
“江煜动手了。”他把外套挂好，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慕安宁回过头，并不意外。
“冲着谁去的？”
“是华盛，他果真搭上了张副会长。”
林澈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胃口不小，想趁着我全盘接手林氏，就给我添点麻烦。”
“那顾清芸呢？”慕安宁坐过去，自然地靠着他，“她也参与其中了吧？”
“跑不了她。”林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手，“所以，你最近出门小心点。我担心他们会从你这儿下手。”
“我没事，倒是你，”慕安宁反手握住他，“家里这摊子事好不容易摁下去了，公司可别再后院起火。”
第二天一早，林澈到了公司，直接去了地产部。
他一出现，整个部门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林总。”项目负责人老王连忙迎上来。
“城东那块地的资料，全部拿给我。”
“哎，好，好的。”老王手脚麻利地抱来一摞文件，放到林澈面前的会议桌上，脸色却有点发白。
“林总，大部分都在这儿了，就是……就是关于成本核算和合作方评估的那几份核心文件，找不着了。”
林澈抬眼看他，没说话，但那眼神让老王的额头开始冒汗。
“是……是这样的，”
老王擦了把汗，声音都有些发虚。
“这项目之前一直是顾清芸……顾经理负责的，最后那些核心资料她说要亲自整合，就都拿去她办公室了。她离职那天走得急，也没办交接，我们后来去看过，办公室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
果然。
林澈心里有了底。
看来除了家里，公司这条船上，也被顾清芸凿了个洞。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了内线。
“小周，进来一下。”
助理小周很快推门而入。
“林总。”
“公司里有老鼠，顾清芸留下的。”林澈开门见山。
小周神情一肃。
“是地产公司那边？”
“八-九不离十。”
林澈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你现在，马上去做一份城东地皮的竞标方案。用我们之前废掉的那个B方案做底稿，把竞标总价，给我往下压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