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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老刘一脸的无奈，“林总您别怪我就行。”
“怎么会。”林澈站起身，“生意不成仁义在。今天多谢刘总特意跑一趟，告诉我这些。”
离开茶馆，坐进车里，林澈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敛去。
“小周。”
“在，林总。”
“张副会长……我什么时候得罪过这号人物？”
他自言自语，更像是问自己。
印象里，他跟这位在商会颇有声望的副会长，连面都没见过。
上次商会相邀，还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无缘无故地针对自己，图什么？
他敲了敲车窗，外面的街景飞速倒退。
“派人去查。”林澈的声音冷了下来，“把张副会长的背景，他这些年所有的人际交往，尤其是和江煜的来往，给我查个底朝天。”
小周拿出电话，直接下车离开。
刚关上车门，林澈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慕安宁”三个字。
他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已经传来了慕安宁干脆利落的声音：“我找人打听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张副会长。”
“嗯？”
“他跟江煜不是最近才搭上线的，他们认识很多年了。”
慕安宁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更准确地说，是江煜的父亲，跟这位张副会长是旧识。”
江煜的父亲？
林澈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江叔……那个在林家开了二十多年车，看着他长大的江叔？
那个爷爷父亲无比信任，甚至把很多家事都交给他去办的江叔？
这怎么可能？一个司机，怎么会和商会的副会长扯上关系？
“消息可靠吗？”林澈的声音不自觉地沉了下去。
“绝对可靠。我爸一个老朋友无意中提起的。”慕安宁在那头说，“你自己多个心眼，事情可能比你想的要复杂。”
“谢了。”
挂了电话，林澈靠在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他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他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江叔那张平日里看起来忠厚老实的脸。
他拿起手机，再次拨通了小周的电话。
“林总？”小周刚走出去没几步。
“回来，上车。”
小周一头雾水地拉开车门坐回副驾，就听见林澈问：“江煜的父亲，查了吗？”
小周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
“林总……我正准备跟您汇报。关于张副会长，我们查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东西。”
“说。”
“种种迹象表明，张副会长……可能跟您小时候那件绑架案有关系。”
小周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异常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