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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李老？哪个李老？
顾清芸猛地从**弹起来，扑到桌边抓过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不知春”。
屏幕上跳出的公开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张模糊的远景图和一句“私人馆藏，恕不接待”。
越是这样，越说明里面的人通了天了！
可她亲眼看见了，林澈和慕安宁，就进了那个地方！他们凭什么能进去？
“《望川图》……”她咬着牙，又把这三个字敲进搜索框。
跳出来的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论坛帖子和零散的野史传说。
李老痴迷《望川图》。
林澈和慕安宁见了李老。
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贯穿了所有线索！
所以……林澈手里有《望川图》的线索！他用这个，搭上了李老这条线！
拍卖会！
她猛地想起了拍卖会现场，林澈当时拍下了一幅画！
当时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澈身上，根本没在意那幅画画了什么！
难道……
一定是这样！
否则凭他们两个无名小卒，怎么可能搭上李老那条通天的线？！
顾清芸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激动让她的脸颊浮现出两团病态的朝红。
“林澈啊林澈，你可真是我的贵人！”
“总能给我送来这种天大的惊喜！”
她要在林澈手里拿回那幅画！
她要坐回牌桌上，重新成为那个发牌的人！
顾清芸抓起手机，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帮我查个人，还有一幅画。”
“钱，不是问题。”
再次见到李老，是在“不知春”顶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茶室里。
茶是今年的明前龙井，李老亲自沏的。
“上次你说的那片厂房，我让人把资料都调过来了，你看看。”
李老将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推到林澈面前。
林澈没客气，直接打开。
文件袋里是一沓厚实的资料，地块勘测报告、历史沿革，甚至夹着几张发黄的老照片。
林澈的手指划过纸面，在一处停下。
“李老，这片区域的地下管网，图纸和实际情况对不上。”
他的指尖在图纸上点了点。
“要动工，就得全掀了重铺，这笔钱得重算。”
“还有这几户，”他又点了点另一处，“产权不清，人也还没走，都是难啃的骨头。”
他提的每一点，都切中要害。
李老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吹开浮沫，没喝，只是静静地等着。
“这么大的盘子，资金呢？后期的招商引资，你有谱？”
林澈放下文件，反而笑了一下。
“钱的事，总归有办法解决。”
“我那几个玩风投的朋友，对文化地产这块肥肉，可比我馋多了。至于招商，咱们可以换个思路。”
他身体微微向前，手指在桌上叩了叩。
“不一定非要等大牌入驻，咱们可以反过来，先把巢筑好，还愁引不来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