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做什么。”
“她说……说是有东西落在以前的房间里了，回来取一下。”
王叔的声音透着一股为难。
“我问她是什么东西，想帮她找，她不让，坚持要自己上去。在楼上待了十来分钟就下来了，走得挺急的。”
林澈的指尖停住了。
“少爷，这……”
“书房，第三层书架，最右边那个梨花木的盒子，你去看看。”林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过了大概半分钟，王叔气喘吁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惊慌。
“少爷！盒子还在，但是……但是里面是空的！我记得您之前放进去的……”
“我知道。”林澈打断了他。
王叔愣住了：“您知道？那……”
“那里面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澈的声音平静，安慰王叔。
“她想拿，就让她拿个空欢喜好了。你照常就行，不用理会。”
王叔在那头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呐呐地应了一声“是”。
挂了电话，林澈拿起桌上的相框，照片上是慕安宁枕着他的胳膊睡着的侧脸，恬静又安心。
顾清芸，她到底还是不死心。
以为拿到了能威胁他的东西？真是……天真得可笑。
他把相框放回原位，动作很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助理小周推门进来，神色严肃。
“林总，有进展了。”
“说。”
“顾清芸今天下午，去了林家老宅一趟。从老宅出来后，她去了一家咖啡馆，见了张明德。”
小周将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这是我们的人拍到的照片，还有……李老寿宴的邀请函，我们查到张明德替她弄到了一张。”
林澈连文件都没翻开。
“知道了。”
鱼儿，终于要咬钩了。
小周有些不解，老板这反应，太平静了点吧？
“林总，那寿宴那边，需要我们提前做些安排吗？太太也会出席，万一……”
“不用。”林澈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让她来。”
他倒是很想看看，顾清芸拿着他故意留下的“把柄”，能演出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戏来。
正好，一次性把这些烦人的苍蝇都清扫干净。
也省得安宁看着心烦。
“对了，老板，张明德还给顾清芸备了份大礼 —— 一幅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仿品，做得跟真的一样。”
“仿品？” 林澈拿起杯子正要喝水，闻言动作顿了顿，“他倒舍得下本钱。”
“顾清芸自己还不清楚呢。” 小周的声音透着鄙夷，“张明德看来是铁定心想要巴结上李老了。”
林澈放下杯子，想了一下，才开口吩咐。
“让楚江明准备一下，到时候带上那幅《望川图》。”
小周愣住了：“这次要把画带去？”
“嗯。”
林澈点头，转身看着小周。
“时机到了，该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