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德!滚出来受死!还有那个K先生!一个都别想跑!”
顾清芸那条阴阳怪气的微博嘲讽声,质问声还有要求道歉的评论刷了上万条。不到十分钟,那条微博就消失了,显示“已被删除”。
顾清芸彻底装死,社交账号一片灰暗。
林氏集团的股价,在经历短暂的小幅波动后,一路逆势上扬。此时林澈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网络上喧嚣的反转和股价的回升,在他脸上激不起半分涟漪。他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刚刚结束的和慕安宁的通话界面。
爷爷血压不稳的消息,扎在他刚刚因舆论反击成功而稍稍放松的神经上。还有安宁那句“手法高度一致”。
阚明谦和张明德,这对阴魂不散的家伙!
“备车,回老宅。”
……
林家老宅的书房此刻正飘着一股淡淡的中药味。
林老爷子靠在他常坐的那张太师椅上,此时他的额头上还贴着一小块降温贴,脸色也比平时更苍白了一点。家庭医生刚给他做完检查,正在向旁边的管家交代着注意事项。
突然门被推开,就见林澈大步走了进来。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他快步走到老爷子身边蹲下,目光仔细地扫过老爷子的脸色。
就见老爷子睁开眼,看到孙子后眼中闪过了深深的忧虑。他摆摆手示意医生和管家先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爷孙两人。
“老了不中用了。”老爷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看到那些腌臜事,这心口就堵得慌。正忠那混账东西!是我当年对他们这一支疏于管教,总想着都是林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养出这么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差点害了无辜的人,也差点害了你和安宁!”
老爷子越说越激动,呼吸有些急促,手紧紧抓着太师椅的扶手。
林澈立刻握住老爷子微微颤抖的手,他的手心温热而稳定。
“爷爷不怪您。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他自己选的路。”
“蛀虫拔了就好。有我在,林家倒不了。”
简单的几个字如定海神针。老爷子看着孙子沉稳坚毅的眼神,那里面不再是少年人的意气,而是经历过生死磨砺后淬炼出的足以扛起整个家族重担的担当。
他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反手用力握了握孙子的手,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点水光。
“好,好。爷爷信你。只是那个阚明谦,他爹当年就…唉,来者不善啊。你千万要当心。”
“我知道。您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慕安宁端着一碗刚煎好的安神汤药走了进来。她穿着揉软的居家服,小腹已有了明显的弧度,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眼神却清明冷静。
“爷爷,该喝药了。”她的声音柔和,将药碗轻轻放在老爷子旁边的茶几上,又自然地拿起旁边的薄毯,细心地盖在老爷子膝头。
“医生说了您就是一时气急,静养两天就好。您可不能有事,我和阿澈,还有您的小重孙都指着您坐镇呢。”
此刻她巧妙地用轻松的语气化解着凝重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