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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货?”
这两个字,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进了一块冰。
整个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魏家的传家宝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魏老先生可是国内顶级的鉴定大家,他会看走眼?”
“这年轻人也太敢说了吧,这可是当众打魏家的脸啊!”
台下的宾客们议论纷纷,看向许南辰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苏晴的心,也咯噔一下。
她知道许南辰从不说假话,但他这么直接地说出来,无疑是把魏家彻底得罪死了。
魏家的老爷子魏经年,那张原本还挂着微笑的脸,此刻已经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冷冷地看着台上的许南辰,眼神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芒。
“你说什么?”魏良更是怒极反笑,他指着许南辰,对全场说道:“大家听到了吗?这位许神医说,我魏家传承数百年的华佗神针,是假货!”
“好,许南辰,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今天,就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他这是彻底撕破脸皮,图穷匕见了。
许南辰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甚至还有闲心,叉起自己盘子里的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细细品了品,才慢悠悠地开口。
“第一,材质不对。”他指着那套金针:“你说是天外陨铁辅以赤金,胡说八道。陨铁含镍,其性至阳至刚,根本无法与性柔的赤金相融。”
“强行融合,只会互相排斥,针体内部结构不稳,别说传导气机了,稍微用点力就会断。这东西,就是普通的黄铜,加了点铅,做旧了而已。”
“第二,形制不对。汉代行针,讲究古朴大气,针体多为圆润,以利于气的传导。你这套针,针身过于纤细,针尾还雕了花,华而不实,更像是明清时期,宫廷里那些娘娘们用来美容养颜的玩意儿,跟华佗没有半点关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许南辰的目光,落在了那九根金针的针尖上。
“针者,所以通经脉,调气血。其神,在于针尖那一点锋芒。真正的神针,哪怕历经千年,针尖的锋芒之气,依然凝聚不散。而你这套针……”
他伸出手指,在其中一根金针的针尖上,轻轻一弹。
嗡的一声轻响。
那根看起来坚硬无比的金针,针尖处,竟然无声无息地,断裂了一小截,化作了一点金属粉末,飘散在空气中。
“其气已散,其神已死,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连给我剔牙都嫌硬。”
许南辰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魏良和魏经年的脸上。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弹指断针,更是如同神迹一般,让所有质疑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魏良呆呆地看着那根断了尖的金针,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法相信,自己家族引以为傲,花了天价从海外拍回来的传家宝,竟然真的被对方三言两语,就给说成了一文不值的废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失心疯似的拿起另一根金针,想要证明什么,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
“你说我这针是假的,可有证据?”一直沉默的魏经年,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阴冷。
他还是不信,或者说是不愿相信。
他一辈子的名声,都建立在鉴定和收藏上,如果这针是假的,那他魏经年,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证据?”许南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本来是没有的,不过现在有了。”他的目光,在台下的宾客中扫过,最后,落在了主办方那位王总的身上。
“王总是吧?”许南辰对他招了招手:“劳驾,上台来一下。”
王总愣了一下,不知道许南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走上了台。
“许先生,有什么事吗?”